灶膛里的大块的柴火徐徐燃烧，陈晚腾手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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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有目共睹的，许空山曾听人说过。

灼灼，不放过许空山的任何一丝表情。

陈晚默然，他们是不缺儿，但是缺长工啊！

陈晚顿觉无语，七个月的早产儿能有许空山这格？怕不是孙大自己生了个死胎，上哪偷的孩吧。

翌日陈晚起了个大早，与许空山同时一起现在堂屋。

派所的位置不难找，距离供销社大约三百米，在一条上。何老三从未过派所，到大门小老百姓对官家天生的畏惧发作，了脚：“陈晚，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孙大那小人，陈晚不敢大意。

陈晚想说他们是报案的，不是犯事的，无需害怕，但见何老三哭怂着脸，手脚止不住发抖，又把话咽了回去，改为答应。

隔何老三吃完了饭，陈晚在门外喊了声何叔，他上打开了院门：“走吧。”

许空山向前迈的脚步扭转：“我给你煮。”

不过陈晚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明白了许空山的意愿，方便他放手施为了。

回去什么，挨骂吗？陈晚内心轻叹，拦住许空山：“我想吃你上次煮的红薯稀饭。”

“其实我想一个人单过的。”许空山语气里透着几分轻松，“反正有许来钱在，他们不缺儿。”

“山哥等会我要跟何叔去派所报案，你能帮我照看一会陈星她们吗，我怕……”

派所人不多，毕竟如今有事找警察的观念尚未人心，甚至警察一度成为大人中吓唬小孩的代名词，例如“你再哭，你再哭就让警察把你抓去关着！”。

“不是亲生的？”许空山神空了一瞬，他怀疑归怀疑，但并没有真的那样想过。

“六儿，我先回去了。”

然后隔了一个多月，她肚小了，抱着个大胖小回来。

孙大是在嫁给许有财后第三年怀的，那时她在地里活，要不是落了红她都不知自己怀了。由于险些产，孙大第一胎的怀相很不好，她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熬到七个月，可以适当走动了，孙大立收拾东西回了趟娘家。

陈晚窃笑，火烧，许空山捡了红薯洗净切成块，待开后和淘好的米一起放去搅匀。

空气里飘着米香，陈晚将许空山拽上桌，饭都煮好了，岂有让许空山空着肚走的理？

等到两个小姑娘起床，陈晚告诉她们自己要去趟派所，有许空山在家，她们不用担心。

怕什么陈晚没说，但许空山心知肚明：“你去吧，我不会让我妈她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