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见过杀杀猪，没见过杀鸭，他好奇许空山要在哪里下刀。炉上鸭的开了，许空山捉住鸭脖，短细的绒外翻。

陈晚举手让袖下，半截手臂去拧盆里的帕脸，墙角的鸭扑棱着嘎嘎直叫。

陈晚了一小钱回来一大包鸭，和许空山挑挑拣拣了半天，留下适合填充的分，用开泡上。

被衣服束缚的陈晚像一只笨拙的企鹅一般和许空山下楼，那略有些稽的模样有令人说不的可。

“副店门买的。”许空山揭开锅盖，“说是养了两年的老鸭。”

“今天打霜了，穿厚。”许空山从楼下上来，他去了趟副品商店，发丝沾了一层汽。

“哪来的鸭？”陈晚诧异转过，和灰麻鸭的一只豆豆对上。

副店可以帮忙杀鸭，但许空山不愿意浪费鸭血鸭，所以决定拿回来自个儿杀。

许空山疑惑收手，见陈晚满脸欣喜地摸了两下灰麻鸭脖和脯上的羽。

鸭受发一难闻的气味，陈晚皱眉，他也是摸着石过河，走一步算一步。

一只鸭当然不够，但副店那不是还有么。

许空山也不放下他，卧室里响起接吻的声音，陈晚蹬了蹬：“没洗——”

陈晚打了三遍香皂才洗净手上残留的鸭味，他打开厨房的后门透气，雾渐渐消散，无形的光穿透云层与雾气成了束状。

得知陈晚想用鸭衣服后，许空山难得迟疑了一瞬：“一只鸭的够吗？”

冬打霜是常有的事，陈晚望着衣柜里的衣服疼，他平时已穿得很厚了，再厚他要怎么活动。

“我去提。”许空山把陈晚放到床上，陈晚的神乎乎的，许空山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会儿。

次日周六，陈晚不用上学，自然也免了痛苦的晨练，空气中的凉意让他缩了下暴在被外面的肩膀。许空山早起了床，陈晚闭着睛摸到许空山帮他捂的衣服。

许空山拉开窗，柿树在雾中若隐若现，屈服于低温的陈晚在棉袄里添了一件棉背心，冷倒是不冷了，可他憋得慌，难受。

后院的是冬苋菜和青菜，放望去皆是碧绿。突然陈晚嗅到一沁人心脾的幽香，他循着香味找过去，竟然在角落发现一棵腊梅。之前没开全是叶，他和许空山都不认识是什么。

“山哥等等。”锋利的刀堪堪碰到鸭脖，陈晚急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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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以后，陈晚就着被许空山竖抱的姿势捧住他的脸，低亲在他的鼻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比棉更保更轻便的材料，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