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没戳穿杨三爷的谎言，

“我通知了四个人，

潘大舅搁下刨木的刨，知他们要忙着回去，也没招呼他们坐，直接领着人到了隔屋：“你们检查检查，看行不行。”

妇人连连追问，但潘二舅娘也只是听潘二舅他们提了一嘴，的内容并不清楚，她大概讲了讲，慢慢换了话题。

“潘大叔、潘二叔。”杨朗院时喊了一声，“我们来抬药柜了。”

“你们潘二又接县城里的活了？”领了除草任务的妇人对着潘二舅娘疑惑，公社的人结婚订家多是拿了尺寸给潘家舅舅说想打个什么样式的，偶尔会有县城的人请潘二舅上门定，但妇人瞧着杨朗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县城来的。

杨朗摆手表示相信潘家舅舅的手艺，结了尾款麻溜地用麻绳将各个件绑牢。褚归定制的药柜比普通的衣柜木床之类的要大，整个抬着不方便，因此潘二舅背上装工的背篓一同去了困山村，行最后的组装。

前者叫人意外，后者叫人震惊，困山村那么偏那么穷的一个村，竟然有卫生所了！

让他们一早发。”杨桂平听杨朗说了褚归定的尺寸，实木的药柜估计分量不轻，四个人比较妥当。

潘二舅娘顺着她的视线转过：“不是县城里的活，我那个在队里当兵的外甥你晓得的吧，他不是退伍了么，带了个京市来的医生朋友到他们村开了间卫生所。”

的靠近，杨三爷加快了烟的速度，将空了的烟杆别回腰带，生怕褚归把他烟杆抢了似的。

潘中是从前村嫁去的，她儿队当兵这大事，前村的人自然有所耳闻。妇人了音调：“你外甥退伍了？京市来的医生在他们农村开了卫生所？”

褚归的药柜要求非常简单，为了省事，主与屉均不带任何纹路，规整的一个大长方，备数十个内分格的小屉，潘家舅舅分工合作，潘二舅屉，潘大舅打主，两人扎扎实实忙了一周，终于赶在杨朗他们来提货时完了工。

杨朗扛着在前面领路，前村是青山公社数一数二的大村，地势相对平坦，房屋密集，全村人六百余。上工的人三两成群，见到杨朗几个陌生面孔，他们纷纷多瞅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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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卫生所没什么人，褚归将卫生所打扫了一遍，前两日村里人扎堆地来，把他忙得脚不沾地。石板地面全是灰，病床上铺的藏青床单蹭了泥，天天下地的人，哪有上一尘不染的，况且村里人的卫生习惯本来就十分缺乏，能在上卫生所前洗把脸，已是对褚归莫大的尊重。

熟悉杨三爷脾的杨桂平见此暗自称奇，他活了五十年，从来没见杨三爷忌惮过谁。

转而跟杨桂平聊了两句明天去前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