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想听戚怀麟说，他是最特别的。但是，这想法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开告诉戚怀麟？在戚怀麟那里成为最特别的，然后呢？意义何在？他又图什么？他想不一个所以然。

回到戚家老宅，戚怀麟跟戚归洲兄妹一起吃完午饭，又将老杨的魂，给戚家近日空闲的族人理，戚怀麟还是没搭理他。

“……不如早些送去投胎。”

“……”戚怀麟当即转朝戚归涵兄妹走去。

“你还想听什么？”戚怀麟奇怪地问。

戚怀麟表面看着温和，其实脾气还凶，然而——内里却是比他外貌更为温和柔。这什么夹心饼似的格？

“什么然后？”

【小孩，你话真多。】虞野有些别扭。

【……】有理有据，无可反驳。

“而且……”

【再然后呢？】

戚怀麟很公平，虞野觉得自己应该满意了，但他并没有受到应有的利，反而隐隐觉得有些憋闷。

正当虞野试图行修正自己错误的思想时，他又听戚怀麟开了。

没有听到想听的话，虞野满心失落。

“明明有什么。”戚怀麟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么？”

“而且，像无浮萍一般，漂在这世间，无可归，求而不得，实在太过煎熬了……”

跟两兄妹汇合后，三人一走隧，驱车返回戚家。一路上，戚怀麟就没再开搭理过虞野。

戚怀麟的声音很轻，几乎要飘散中风中，但虞野却是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十年，甚至几百年，都没能了结的心愿，你觉得我有这个能耐帮他们完成？指不定待我寿终正寝，都没法帮他们完成心愿。既然帮不上忙，就别给予希望，不如简单暴些，直接送他们超度去。”

虞野觉得自己有病，得治。

【你那‘而且’这就说完了？没有了吗？】

“你笑什么？”

这么一解释，戚怀麟倒确实没有针对他。他只是将他划分在老鬼群里中，一视同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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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野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什么。】虞野说完，又接着问——他还没听到他想要的回答，【然后呢？】

虞野开始没觉得不对，因为戚怀麟不搭理他，那是经常有的事。

【而且什么？】虞野的错误思想顿时汹涌决堤，他满心期待地竖起耳朵，期许戚怀麟告诉他，他跟其他老鬼不一样。

“说完了。还能有什么然后？”

戚怀麟不公平，他不满自己被针对。戚怀麟公平了，他又觉得还不如被特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