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的表情，故意：「你这么整天跟着我，来来回回老提这事，倒让我觉得很奇怪啊。这就会不得不產生什么……类似非礼之类的“误会”？」

季紓咬牙，脸有些难看，「微臣只是为了看顾……」

「看顾？」凌思思轻哼了声，「我看是……监视吧？说不定还好方便“监守自盗”？」

季紓目光一沉，「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说真的，」她上前一步，突然靠近他，站在季紓面前一步的位置，歪着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你这么跟着我，是不是因为……我撞见了你的秘密？」

「你知。」他低看着她，幽的眸里倒映着她狡黠的杏，缓声。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他一也不意外，她会向自己摊牌，没有一般人秘密被揭穿的慌张，沉静从容地让凌思思嫉妒。

下她主动摊牌，应是她于主导地位，怎么觉自己才是被动的一方？

凭什么啊？

凌思思不服。

她迎着季紓幽如潭的目光，思考了片刻，珠一转，想了一个绝妙的方法：「你总是这样不放心，既然这样，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好了。这样我们彼此都有对方的秘密，就谁也不用担心会说去了。」

似乎没能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想法，季紓看着她一瞬间变了的神，却沉默地没有开。

他看见凌思思搜刮肚地想了半天，扳着手指，不知在暗自嘟囔些什么，蝉翼般的睫低垂，细微地颤动着，映着她认真的神情，莫名地让他也不禁好奇，她最终想来的“秘密”是什么。

凌思思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她兴奋地朝他勾了勾手指，让他低下来，随即凑到他耳边，用手遮着，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见。

「我跟你说啊，前几天见到我阿爹，他竟然说胖了，我当然就反驳啦！怎么能说变胖呢？多没礼貌啊。不过还好，我仔细看了一下，还好没胖在不该胖的地方……」

离的太近了。

少女的话轻快而俏，像隻翩然而至的互动，猝不及防扇着绚丽的翅膀，勾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他下意识地看向她艳的角、雪白的脖颈，再往下是……

心猛地一颤，季紓伸手飞快地将她推开，狼狈地侧过，掩饰那一瞬间慌的心。

「你怎么了？」

凌思思被他推开，茫然地抬朝他看去，便看见季紓背对着她的绷，耳尖微微发红。

她担心地上前，想查看他的脸，季紓却攥拳凑近边，避开她的视线，语气不善地问：「你没事和我说这些什么？」

「这不算是秘密吗？」凌思思疑惑地皱眉，「可我觉得已经很私密啦。」

「你……你一个女怎地如此轻浮？难不知，这事情，除了亲近之人，不能随意开的理？」

「我这不是跟你换秘密吗？」凌思思委屈地。

「你……」季紓被她气得不轻，了一气，才转过来，：「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后面那三个字没说，季紓顿时一顿，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