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百姓手上都提着灯笼，便想着寻一盏给你……」

忆及往事，常瑶不禁心神微动，恍惚回忆，「所以，你解了灯谜的谜底，最终赢了一盏凤凰灯。」

那盏凤凰灯是灯会的奖品。

当年陆知行年少气盛，说要赢就要赢最大的奖项，因此一连解了十灯谜，果不其然成为灯会的最大赢家，得到了灯会最大奖的凤凰灯。

凤凰灯緻华，翱翔九天的翅膀栩栩如生，线条优，随着灯火一转，璀璨生辉。他向来喜这样浮夸显目的东西，可没想到他竟随手将之转送给她。

「因为我想送给你。」陆知行神认真，「师父说过，凤凰意即祥瑞，乃是天下最尊贵完的女象徵。我送给你，是因为你在我心中便是最耀的存在。」

蝉翼般的睫颤了颤，常瑶垂下帘，低声：「可那盏灯，早已经坏了。」

「灯虽然坏了，但我给你造了一个新的，和当天的那个凤凰灯一模一样……在我心里，不发生了什么，是太妃、还是皇后，抑或是常氏少主，你永远都是那个我发誓要守护一辈的师妹。」

斑驳的光影照在他此刻分外认真的脸上，照得他密的眉分明，他直直望着常瑶的脸，带着无尽的贪恋。

－－一如初见。

常瑶冰冻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隐隐动摇，「师兄……」

「阿瑶……师妹，你且听我说完，先别着拒绝我。」

陆知行先一步止住了她的话，苦笑一声，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如今好不容易趁着今夜才有勇气说，要是错过了，他怕是再也开不了。

「传闻凤凰非梧桐不栖，故而今夜我特意用了小心思……」他说的是方才自灯下洒落的梧桐金叶，「愿植梧桐于，引凤驾而归。」

他没有促，只是侧望着光影下浮游似的尘埃，低声：「我知，你心有顾虑，我也不是想困住你，但……阿瑶，若哪一天你想开了，能不能也考虑下我？」

他小心翼翼地开，甚至不敢将目光看向前的人。

常瑶看着他，那中带着的真诚、期盼与张，将少年的真情展无遗，让她原本忐忑踌躇的心一一平静下来。

她目光微动，默了半晌，就在陆知行都要放弃了的时候，忽然开了：「那日，关于师兄的问题，我似乎还欠你一个答案。」

陆知行一愣，回想起在朝殿时他未竟的告白，不由得心下一。

当时常瑶说待一切结束后会给他一个答案，如今她主动提起，莫非是……

「过去对我来说，就如大梦一场。自看清了靳尹的真面目后，我本以为此生不会再人……」她长长叹了气，目光幽幽地望向远方，「可大梦一场，终有醒的时候。如今万象更新，一切从，我便也想试试看选择另一不同的人生……」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