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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2)

萧索更是疑惑,撩开额前一缕s-hi发,问他:“没了车,我们如何回得去?”

萧索默默。

雨势愈下愈大,车在泥泞的山上飞驰,带起极大的噪音。沈砚隐约听见他的话,嗤笑:“报官?你是不是脑长,你觉得官府得了你的事吗?”

萧索贴钻,又伸手来拢好压弯的草丛,回:“家父生前是村里的郎中,昔年带学生上山采药,曾来过这里。那边山上生的藤丝,据说是一难得的药材。”

沈砚丢开尸,扶着让他上车:“江湖上的黑势力,要价、办事快、风。杀你这样的,大姑娘也难失手,居然重金聘请快意堂的人,可见是要万无一失,非死你不可。”

“快意堂?”萧索一窍不通。

他正没主意,忽闻萧索隔着些距离喊他:“将军,是不是这山?”

急奔,萧索便在车里随着颠簸。也不知行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沈砚将面惨白、几呕吐的萧秀才提下车,手里长刀一晃,毫不留情地划了背一血痕。那哀嘶一声,驾着空车跑远了。

沈砚忙从怀中掏来给他,幸而火信外面是竹壳,才没有浇灭里面的火星。萧索接过,竟了一支不晓得何变来的蜡烛。他又怕火光暴行藏,将烛台向侧挪了挪才罢。

中漆黑一片,沈砚不必维持玉树临风的形象,大剌剌坐在石上,:“原来如此。我说你这样的大秀才,也不可能无缘无故钻到这儿来。”

萧索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沈砚没理会他,翻过那刺客尸,撕开衣服,见他右肩一个蜻蜓刺青,:“快意堂的杀手,下的本儿不小啊!”

_之声响起,那人睛一翻,死了。萧索怔怔丢下大石,见沈砚冷着脸站在对面,正用那刺客的衣襟拭刀。

夜雨、山、追杀,沈大将军觉得,时机真的不能更好,苍天有!他小心翼翼地向旁边那块石蹭蹭,笑问:“萧秀才可有草字?”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了——萧索白净的面在烛光下竟生些红,只听他温雅的声音嗫嚅:“有倒是有,只是……学生一介白衣,份不尊,也无需避讳。沈将军唤学生名字便是了,实在不必唤草字,更不必唤学生秀才。”

萧索,又听他自言自语:“哎?邪了门!我明明记得这儿有个山,怎么没了?这可完,找不着山可往哪躲。”

萧索不解,为何官府不得他的事?了这么大的命案,死了一地的人,难不该报官?若不报官,此事又将如何?

沈砚冒着雨,缰绳一拉,折向了与刚才相反的方向。萧索大为不解,在雨中声问他:“将军往何去,咱们不去报官吗?”

沈砚嘴角跑过去,见他后的草丛里,果然掩着一极狭窄的,大奇怪:“你怎么知在这儿?看你老实的,没想到也会知这地方。”

沈砚“嗯”了一声,从衣摆上撕下一绺布,裹了左臂边的伤,牙齿打个结,问:“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烧了你家不算,还非要杀你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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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一路纵

萧索在侧边山的大石后面摸索半日,问沈砚:“将军上可带着火?”

“你——”萧索瞠目结,“他们……都死了?”

沈砚少年在家时,不好好念书,成日和村里的顽童捕鱼打鸟,曾在此无意间发现这个隐秘的山,几次离家走都藏在此。

沈砚拨着路旁比人还的荒草,:“后面定然还有刺客,路上也必有埋伏。咱们两个人,本敌不过他们。且让他们追车去,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明天早上不回去,十一必带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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