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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2/2)

屋内众人吵吵嚷嚷,屋外听得清清楚楚。萧索脸发青,见沈砚眯着似乎要发作,想要劝,低看看手里的盒,又不敢劝。

“怎么会呢?”沈砚似笑非笑地说:“众人都说你是,你一定是的。否则人家为何说你?”

沈砚,又问他:“你们方才在聊什么?本将军只听得什么‘灾星妖星’的,可是在谈论算命占卜之术?”

杨维举的面顿时像打翻了染料缸,只得实话实说:“卑职等,正在说……说妖星转世附在人上的传言。”

萧索忙跟来,轻声说:“将军,事是刘思文,他此刻不在屋内。”

“是……”杨维举看了看萧索,低声:“是萧举人。”

众人尽皆错愕,看着他怔愣半晌,才有机灵的看他上衣裳的规制,忙跪地叩首:“卑职不知将军驾到,有失远迎,望将军恕罪!”

“你是妖星转世?”他忽然问。

“哦?”沈砚笑问:“妖星转世,这倒有趣。你们方才所说被附的那人是谁?”

沈砚又问:“萧举人,哪个是萧举人?”

沈砚不等他们说完——大概也不会有说完的时候——便一把推开了门。

沈砚忽然笑:“来来来,你发个功,给本将军看看。”

门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知。是谁?”

“回将军,”他忙,“卑职杨维举。”

“将军恕罪!”那人忙跪地求饶:“卑职不是有心的,求将军宽恕!”

“我……”萧索动动嘴,嗫嚅:“学生,学生不是。”

室中人无不讶然,纷纷跪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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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谁都未敢答言,纷纷将伏在地上。杨维举神不安地跪在一旁,似乎颇为忐忑。萧索心内格外煎熬,不知沈砚到底要什么,只得:“回禀将军,学生便是萧举人。”

“闲话?”沈砚端着杯冷笑,“本将军最听闲话,说来给我也听听。”

方才那说“妖星”的人:“自然是真的。不信你们想想,自打他来了,咱们谁有过走运的时候?你们可知上一个妖星转世的人是谁?”

半晌没人声,沈砚走屋,捡了一张空椅坐下,轻笑:“怎么,你们这儿竟连个事的都没有?”

“这样啊。”沈砚淡淡一笑,“你们事的不在,就连个会说话的人也没了不成?”

那人又:“就是在南城门上吊死的礼郎中陆梓风啊!”

沈砚却笑了:“本将军有事来查书,也未知会校书郎就来了。你们不知,也是情有可原。这屋里谁是事的?”

“你叫什么?”沈砚低瞥了他一。

话音刚落,先前说“妖星”的那人也不知何时跑去的,忽然从外间捧着小茶盘走了来,笑:“将军请用茶。众人都未见过将军这般气派,因此都吓得不敢说话了,请将军莫怪。”

杨维举拱手:“回将军,卑职等说的……是闲话。”

萧索垂得更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沈砚接过茶杯,浅尝辄止地呷了一,突然猛地掷了去,“哐嚓”摔个粉碎,茶泼得四是。“呸,你想死本将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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