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

杰可切地抓住奥的手猛握。“真兴见到你。前天我还在跟蔼玲说我们还会相遇，这会儿你就在前了。”

奥知蔼玲是什么人。杰可在医院时提到过他的妻。

“尊夫人好吗？”他礼貌地问。

杰可看来吃了一惊，但迅速恢复镇定。“内人蒙主恩召好些年了。”

“很遗憾。”奥越来越困惑。“如果你不介意，请问蔼玲是什么人？”

“内人。”

“哦，那么你续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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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蔼玲去世后我一直没有再娶的冲动。我不认为我能再找到一个和她一样好的女人。”他停顿下来，微笑一下。“我就知你会主动现。我考虑过打电话给你，但知那样，米克会剥了我的。何况，我认为你会想办法到宝文镇来。”

奥不知该如何解释杰可的话。杰可接着说：“我知只要我使你想起钓鱼，你自然会想办法休几天假。真正的钓手永远无法抗拒钓鱼的诱惑，无论他有多久没拿钓竿了。你说是不是？”

“是的，先生。”

“如果你果真是天生的钓手──我有预你是──那么我非和你对参加下周末举行的钓鱼大赛不可。我向来和老友瓦特搭档，但米克昨天不得不摘除他的胆，他在短时间内都不适合钓鱼。他已经叫我另觅搭档了。到时你还会在这里吧？”

“我还没有想过要在宝文镇待多久。”

“那就一言为定。你会待下来。”

奥忍不住笑了。“你说的是哪一比赛？”

“喔，那可是这个地区的年度大事，”他说。“方圆百里内的钓手都会来参加比赛。每个人在报名时都得缴五十元，累积起来可是一笔为数不小的奖金。过去五年来，我一直想打败柏莱世和他的弟弟察礼。从比赛创办以来，每一年的绶带和奖金都被他们拿走。级钓使他们占尽优势。比赛规则并不复杂。你只钓鱼，时间终了时裁判在众人面前把你钓到的鱼过秤。事后会在这里举行供应肯犹的宴会。对了，你觉得我的酒吧怎么样？”他问，朝四周比了比。“不错吧？”

奥兴趣地打量周遭。光透过敞开的窗照在木地板上。桌靠墙摆放，椅倒放在桌面上。桶和拖把靠在吧台角落上，左边有一台唱机。吊扇在扇叶缓缓转动时卡哒作响。跟外面的温相比，屋里异常凉。

“很不错。”他说。

“我们在周末都可以不少生意。”杰可说。“真兴见到你，小伙。米雪也会很兴，她不只一次提到你。”

不知何故，他觉得最后那句话特别中听。“她好吗？上午我去看辜医师时，他告诉我，她的诊所遭人破坏。”

“他们企图捣毁她的诊所，毫无理。他们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只把它翻得七八糟。可怜的米克只来得及检查现常她今天早晨发现诊所遭人破坏，但刚回家换好衣服又被叫回医院去动手术。她没空理善后，只好叫我和她哥哥帮忙收拾。我告诉你，她总是疲力竭。我怕她随时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