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工作，但也是一位好朋友。”他站到她背后。

诺亚说：“很兴认识妳，警探。我只是……”

奥再往后退一步。“嗨，达乐。”他说。

她本能地转。即使在转时，她也领悟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杏圆睁，猛地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奥用力一推，把她面朝前地压在电梯门上，使她无法使用他知她藏在袋里的手枪。

诺亚上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重击她的手腕使她放开手中的枪。枪掉落在地板上，奥把它踢开。

“妳的朋友在哪里？”奥问，略微松手以便迫她转。她乘机转，企图用膝盖猛撞诺亚的下要害。

“这样不大好吧？”诺亚避开她的膝盖。“妳的朋友在哪里？”他凶地追问。

她不说。她咬牙关，闭嘴，憎恨地瞪着诺亚。

奥再度抬瞥向楼层指示灯，灯还是亮在四楼。“他们在楼梯间。”他说。“他们一定是把电梯卡在四楼，我走楼梯。他们可能不知你在这里。”

“对不对？”诺亚问达乐。他掐住她的脖往上拎，使她两脚悬空地靠在电梯门上。

她把转向左边声尖叫。“培顿！”然后转向右边尖叫。“蒙克，现在！”

奥的拳使她闭嘴，她的睛立刻闭了起来。诺亚一松手，她就不省人事地倒在地板上。诺亚用下指指门厅，低声说：“预备。”然后迅速搜达乐的。他在她的腰际找到枪，取走她的手枪，把她翻个，正要搜脚踝上的另一枝枪时，听到轻巧的开门声。他指指等候室，告诉奥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奥也听到了。他个，靠近一步。诺亚找到系在脚踝的枪，手枪在自己的仔腰里。他继续搜她的袋，掏四个弹匣，然后站起来。他迅速安静地来到奥背后。他把两个弹匣奥的后袋里，又把达乐的手枪递给奥，使他两手都有武。枪指着天板，他们躲在电梯门前的凹里等待。

奥听到轻声的关门卡嚓声，声音来自等候室再过去的。蒙克。走廊另一的手术室区旋转门边响起另一声卡嚓。在走廊另一的人必定是培顿。约翰在哪里？电梯里？还是楼梯间里？

他竖耳倾听脚步声。毫无动静。他们在等他和诺亚从凹跨到走廊上吗？

他心如擂鼓，呼刺耳。

“埋伏。”诺亚轻声说。“我们以静制动。”

奥摇。他不在乎自己中了埋伏。他不能等，也不愿等。电梯仍然锁在四楼。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人在等着轰掉他们的脑袋，但那两个人不会等很久。万一米雪或其中一个护士来跟华家人说话，他们一定会杀了她。

“米雪。”他轻声说。诺亚表示了解。

奥把其中一枝枪挟在腋下，伸手脱下达乐的一只鞋把它扔走廊。培顿立刻开枪。枪声三响后又是一片死寂。

他们两个都听到警笛声逐渐接近。“警察？”诺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