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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于和杨小阳弥补缝隙的蔡华好心好意开着奥迪车接他,闲聊般告诉杨小阳回江城时专门找到了张维翰,当然也见到了苏浅柔。杨小阳暂时把无边的烦恼扔在脑后,装得兴趣盎然的询问他们的情况。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蔡华不合时宜的开了句玩笑。
杨小阳暴怒了:“爱说不说不说拉到,你当你是我的上帝?”
蔡华吓了一跳,一向好脾气的人发火更让人害怕。华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
杨小阳叹了口气,索然的摆了摆手,向蔡华道歉。
蔡华仔细看看杨小阳,确定年轻人的心事尚不能告诉自己,于是说了苏浅柔的一些情况。
苏浅柔和张维翰的生活只能用一团糟糕来形容,易怒、猜忌和无边无际的自卑彻底毁了张维翰——这个天才般的服装设计师,加之他的母亲和姐姐只会火上浇油,纵然是与世无争到漠然的苏浅柔也很烦恼了,况且她的确不会开导人。
“我看见了地狱。”蔡华苦笑道。
我们都生活在地狱里!杨小阳对苏浅柔的挂念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很想抱着柔姐姐或是躺在她的怀里大哭一场。
“回学校吗?”蔡华问道。
杨小阳摇了摇头,得到苏浅柔的电话号码后让蔡华把他扔在石城的一处街道旁,此时不敢和任何人交谈的杨小阳只想一个人独处。
金秋时分的石城缺少了江城的桂花芳香,不过迟迟不降温的气温保留住了街头女孩展现的一道道风景线。杨小阳蹲在马路边的一棵树下,看着长或短的各色裙子下肉色的、黑色的、贴了肌肤的丝袜在面前来回摇摆,不知不觉心中莫名的烦躁少了一些。
生活终究要继续,杨小阳望了望街对面橱窗里的塑胶模特儿,心中冷冷的发狠想着:你们要看我消沉下去?没门!杨家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也没有宽恕的字眼!当他在江城由柔姐姐领着跨入了社会,他的人生之路便注定充满曲折、争斗,和——生动!
杨小阳站了起来,到报刊亭买了一份石城时报,一边翻看一边朝学校的方向走去。看见报上登载的一条特别报道楞了一楞,大大的套黑新闻悍然写着“最新消息:石城钢厂发生钢水爆裂特大安全事故,截止xx点已经造成一十八名工人死亡五人重伤”。
杨小阳忍不住哀叹了一声:“钟康大哥啊,你比我还倒霉。”
可怜的钟康果然倒霉,坐上老总宝座时日不长却麻烦不断,对突如其来的大事故更是有苦难言。设备老化、管理松懈是前任遗留的弊端,与他何干?但事情毕竟发生在他的任上,钟康几乎一夜白头,同样忙晕了的秘书傻乎乎的问道:“钢厂周年庆的准备要不要继续?”
“继续个屁!”钟康咆哮了,随后反应自己失态,换了和蔼的脸色对秘书歉然道:“周年庆不能含糊,你操办此事吧。”钟康安抚完部下又为自家的前程暗自盘算,发现不可避免的要继续破财。他很是悲哀,原以为当上企业的一把手会改变囊中羞涩的窘态,没料到财没增添却还要为官位再度举债。
钟康回到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大信封,里面是杨小阳退还给他的房契等等家当,当初跑官的借债冲抵在给“恒东”低价的货款中人不知鬼不觉的淡化过去,其中是否有违做人的准则是否涉及贪污受贿他和杨小阳都没有兴趣深究。
应该说钟康绝对不是贪官,但就是因为如此才在这时为难了。他和当护士长的老婆要供孩子读书还要供奉两家的四位老人,没有多少存款用于跑官保位。钟康把家里最大一笔财产拿在手里苦笑了几声,看来他和杨小阳的债务关系还得维持。反正借一次是借,第二次上贼船反倒没有初次般的犹豫。
晚上,钟康和杨小阳匆匆忙忙碰了面,两个各有心事的男人没心情论旧倾诉衷肠。电话中知道钟康来意的杨小阳从随身带的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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