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打球，当击球手。”常山实话实说，“我撞不过人家，橄榄球队不收我。”

常山看他也只是在取笑，并没有别的意思，也就只是笑着说：“我打断过一球。今年的中学联赛我们得了第二名。”

车，你照看一下他。

“满了，我有驾驶证和行业从业证。”常山忙说。

“孩，要不要带个婴儿围嘴？”汤米·琼斯拍拍常山的肩膀说，“这么个女孩一样的小孩，也要开货车？你年满十八岁了吗？”

第一趟跑下来，只了三天时间，但收却比在沃尔玛四天多挣了好些。照这个样到开学，他完全可以租得起房吃得起饭。只是原先想的先去一个月找房找工作，好等云实去的许诺不能遵守了。

常山被他说得满面通红。两个人开着超长货车，行驶在速公路上，一路听着乡村音乐。汤米·琼斯说他喜猫王的歌，说从前还去拉斯维加斯参加过“谁更像猫王”的比赛，虽然没有被选中，但是那白的猫王演服还挂在他的衣橱里，偶尔参加一下哪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和结婚仪式，他仍然可以扮上猫王，去演唱一曲。说完就唱了猫王的名曲《heartbreakhotel》。汤米·琼斯的嗓不错，这首猫王的名曲常山也会唱，两个人一路说着唱着，奔驰在中西辽阔的大地上。

在家休息的两天，常山去云实家看她，把他的情况讲给她

这么大笑一通后，汤米·琼斯算是接纳他了，休·霍华德放心地走了。

“我说嘛，如果真像你的这么好，你可以靠大学打球得到助学金，而不是来开货车了。”汤米·琼斯和休·霍华德放声大笑，常山也只好他们笑。

“看不你还能击球，你的胳膊不会被球撞脱臼？”汤米·琼斯取笑他。

常山对汤米·琼斯说：“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会好好的。”

“是全县的。”常山笑说。

“那我的肩膀至少也比他要宽一英尺，”汤米·琼斯说。“你在学校没打过橄榄球吗？”

汤米·琼斯对他的情况幸灾乐祸得直笑，说等下次上路就好了，新手都这样。他每晚上床前都要喝四罐冰啤酒，看电视里的球转播，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上路。常山不到，他一到旅馆，就只想睡觉，最好连澡都不用洗。

“好说，好说。”汤米·琼斯说，“开长途货车没个同伴不行，我此前的那个伙计的老婆受不了他总是不在家，跟人跑了，他把老婆那情人揍了一顿，自己也被抓监狱去了。故意伤害罪。他去了，我就落了单，正要找一个搭档。我们这行，老婆受不了孤单跟人跑是经常的事，看得多了。喂，你有女朋友吗？她知你来这个吗？”

夏天的太透过驾驶室的玻璃直直地晒在常山的脸上和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不多几天，就把他晒得黑如非洲裔兄弟。一天开下来，晚上躺在汽车旅馆里，浑肌酸涨，洗澡时手臂上举都吃力，吃饭时叉直抖。

汤米·琼斯一声哨，“这倒看不。是全州的联赛还是全国的？”

汤米·琼斯哈哈大笑，休·霍华德说：“你可别吓着孩，你刚这一行的时候，不比他大多少，脸上青痘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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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笑笑不回答。汤米·琼斯拍拍他肩膀说：“那就是有。好好享受你们的年青时光吧，等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就只剩下一个内容了，上床。”看常山别开脸，有不好意思的样，觉得十分有趣，叫了起来，“哟，不会还是个吧？”再看常山的表情，更是乐得大笑，“原来真的是。想我是在十三岁有的第一次，到现在，上过的妞的名字，可以从字母a数到字母z。这世上居然还有十八岁的男，还给我碰到了，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