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然能，给你个机会，回去搞定这件事，反正你唯一的活路就是让我见到真品，除此之外你没别的路好走。」

「万……万一，万一郭楠手里也没真品呢？」

「你最好祈祷没有这个可能，一门心思想想怎么搞定你那个搭档。记住，你搞不定他，我就搞你。」……大雨之中，杨文波坐在酒店停车场自己的车里，心得像个受惊的兔。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怎么离开的房间，怎么下的楼。

他只知自己刚才真的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刚才周晓松是真得想杀他，但是自己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他尽平时表现的桀骜不驯，但是他并不是真得不怕死，其实他很怕死。

他的手一直在抖，他呼了好几分钟，突然咙哽咽，泪都来了。

他是真得害怕了，几乎忍不住想放声痛哭。

吭哧着哭了几分钟，终于情绪稍微好了一，他才想起来得找郭楠问清楚。

他有不相信郭楠会黑吃黑，这件事就两个可能。

要么郭楠坑他一把，要么画本就是假的。

但是郭楠就算将真画调包，不售换成钱就是废纸一张，他本不可能有门路销赃。

杨文波自己就是这一行的，他清楚这个圈其实很小。

如果郭楠另找下家，自己肯定能听到风声。

而赝品穿帮之后，自己肯定会回去找他算账，他肯定知这一。

郭楠是个少见的明人，要不自己也不会和他成为搭档。

难他会趁机逃跑，但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他不要他的工作了？房车都不要了？还有他老婆的店？难他能和拉着老婆抛弃一切跟他远走飞？更重要的是，杨文波觉得郭楠不是那黑吃黑的人，这个人是个讲究诚信的专业人士，是个有专业素质的人。

至少他觉得郭楠想要坑他的话，应该会用更加明的手段。

他想了想，用手机拨通了郭楠家里的座机，结果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是罗兰。

「喂，罗兰……郭楠在家不在？……哦洗澡呢？okok，我等会儿打她手机算了……有事跟他说。」

挂了电话，杨文波的心稍微放下了一。

如果他们真得跑了，这会儿家里应该没人才对。

既然接了电话，就说明他们还在。

那就说明他们应该是心里没鬼。

等了两分钟，就跟过了俩小时一样煎熬，他终于拨通了郭楠的手机。

「喂，郭楠，怎么回事！？你他妈跟我耍心是不是？」

那边郭楠的声音很惊讶，明显不知了啥事。

「你说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妈的画是假的！是赝品！你他妈存心坑我是吧？！」

「什么？！画是假的？怎么可能？！」

「妈的人家当场找人鉴定的！说画是假的！我差命都保不住了！你知对方是什么人不知？我差回不来！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偷错了？！」

「不可能啊，只有那一幅，不可能拿错！妈的不会是画本就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