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琼看着李老师微笑的侧脸，心中的苦闷渐渐散去，沉浸在周鹏过去的青葱岁月里。

「这死小居然叫我别担心，他有分寸的……你知我听见他这么说的时候有多火大吗，关键那时候我是又气又急，被他噎得话都说不来，唉，人小鬼大……」说到这里，李淑芬停住了脚步，转看着罗海琼继续：「我以为周鹏只会是我教师生涯里某一个只是学习好的学生，直到他父母双双车祸离开人世……」

罗海琼的心猛地沉了下来，可是想到大学时候的周鹏依然那样开朗，忍不住问：「大学时候的他，好像已经完全走了父母离世的影，只是很少听他提起。」咬咬嘴略带醋味地说：「哼，他可是大学里的风云人，不要说情书了，我在他旁边就敢直接给电话的人就不少了，更加不要说我不在，他背着我收了多少小条。」

李淑芬能够想到周鹏在大学里意气风发的样，也想到周鹏把埋在自己脯死死抱着不放孩气的模样。

「作业不、考试白卷，这些只是开始，接着就是逃课、打架……他小姑每次从东海赶过来都是哭着回去的，也要谢谢江队长能把这臭小给一次次找到抓回来。你是不是很难想象？」

罗海琼，没有开打断李淑芬的话。

「终于有一次，我真的看够他自暴自弃的模样，当着他小姑的面，直接把教课给砸在他上……那天我真的是气疯了，如果他继续伤害关心他的人，只会在社会多一个败类，」李淑芬说到这里忽然自嘲的一笑，「不过好像他现在没变多好，听说男女关系一塌糊涂，和败类也没差多远，看来我的教育太失败了。」

「不是的，李老师，他……」罗海琼本能地想为周鹏开脱几句，可是发觉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在意，只能话说一半，喃喃地转：「后，后来呢……」

「后来……」李淑芬脑海里划过自己去家访，在周鹏家被他暴的情景，一下变得火起来，饱满的仿佛活过来一般记起周鹏那鲁的搓，下涌阵阵电，瞬间说不话来。

罗海琼受到李老师的手掌渗微微的，一雾地看着在路灯下李老师那忽然变得媚的红脸。

李淑芬狼狈地侧过脸，不自然地说：「……后来，我去家访的时候……咳咳……他大哭了一场，再后来就重新认真读书了。」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李淑芬竟然发觉后背都了汗来，好在罗海琼没有追问。

「李老师，你真的是一个好老师。」罗海琼由衷地说，却没有注意到她嘴里的好老师听见这话后那更加不自然的表情，「而且，周鹏那家伙还说你是又又壮的老姑婆，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李淑芬轻啐了一：「别听他说，漂亮的是你，接着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真的，没见到他的时候会经常想他，想知分手的答案，想知看看他好不好，想知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女朋友……可到了真正面对他，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李淑芬看见罗海琼的神就知她无法对周鹏的忘情，开解：「既然不知，为什么不完全抛开过去，重新去接受他。」

「他的女朋友那么漂亮……」罗海琼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就听到李老师轻轻地笑声，赶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