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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快说，别惹你爷爷生气。”楚修远也在旁边瞪他。

楚泱咽了，嘴动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来。

“放开放开，我还没！”老爷打开两人的手，一脸不兴，人老了就不别人拿他当木偶摆，不愿意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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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起，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两个长辈听完他的话，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年轻人玩，楚泱平日里呼朋唤友都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换成楚渊，那事情就一定会朝着所有人都无预料的方向发展，并且一去不回。

“刚才听你们说到小渊，他怎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楚老爷见他不说，拄着拐杖狠狠在地上敲了一下。

老人家说完这些话就不再理会两人，拄着拐杖自己上了楼。

“爷爷。”

楚老爷却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叹了一气，说：“他这么没有错，已经发生的事情，不是如何发生的，该负的责任就得由他自己全负担起，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借，否则他就不是楚家的男人！不是我楚天恒的好孙！”

父俩正大瞪小的时候，楚老爷拄着拐杖走了下来，看了一两人的表情，皱眉问：“大清早的吵什么呢你们？”

楚修远噤声，楚泱看了一默不吭声的父亲，心里无奈地叹了一气，颇为认命地解释：“小弟说他和人有了肌肤之亲，要去负责任。”

楚泱见躲不过，犹豫了半天，才叹了一气，破罐破摔似地说：“那天我带他去西街的酒吧玩，小弟喝酒的时候拿错了杯，喝了加了料的酒，然后他说要去一下洗手间，后来我们见他去了一个小时还没回来，去找他的时候，才知他已经跟别人了房间……”

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当年因为他的妻在生下小儿楚渊的时候难产而死，没有母亲的楚渊从小就是被他爷爷带在边，衣住行、教育教导等等一切全是由他爷爷一手安排的，所以楚渊跟他这个父亲反而不亲。

楚泱摇了摇，“您又不是不知，他死心塌地地着他那个‘初恋’呢，哪里会移情别恋。”

“爸，您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把小渊找回来。”楚修远顾及父亲年纪太大受不得刺激，赶说。

就例如现在的局面，因为一杯加了料的酒，楚渊放弃了大好的前途，跟着人去乡下当农民去了……

“那是怎么回事？”楚老爷皱眉，这个他亲手带大的孙他最了解了，那就是个八都拉不回来的死心，对心上人的忠诚度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如果不是真心喜得，怎么可能会跟人牵扯不清？

“他遇到他喜的那个人了？”楚老爷转看向他，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