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沉片刻：“暗五，有如此等山贼相同情况的除青州沧州外还有哪些地方？”

“好好的大活人若中此术也会半刻钟内死亡？”

“没有，只是嫌他在这儿不便。让他去一会儿而已。暗五，继续说。”

暗五转看向在一旁偷听的万癞，万癞又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这厮虽然过不少荒唐事，总的来说还算有儿良心，云舒自然不可能真要暗五拿他试验。

“回小，并非如此，那些女都是山贼们这些年掠去的女，被迫委于山贼们。并为他们生儿育女、打理家务，听说最早被掠去的女现在儿都二三十岁了。”

小六给旁边的随从打个。那人会意，上前拎起万癞往外走，万癞吓得哇哇大叫：“不要不要啊，大爷饶命啊，小的还要给您带路了，大爷饶命啊！”

云舒听得又惊又怒。这算什么太平盛世？分明就是贼当、民不聊生啊！她又有些庆幸自己所在的云雾县没这情况。

哎，你这法要是用在活人上会怎样？”

那声音到外后染而至，云舒全骨悚然，她不可思议的转向小六：“小六，你不会……真把他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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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五顿了顿，中闪过诧异之：“同样只有半刻钟时间。”

再加之朝中那人的一再袒护压制，地方官即便知此事也无人敢查，有的官员有儿良知。偷偷往朝廷送奏折，结果多半泥海，且或多或少都受到警告报复，实在不听话的，就由这些山贼动。甚至冲府衙，取那官员项上人后扬长而去。”

“哦？他们把家属亲眷都带去山贼了？”云舒惊讶。

“理说应该如此，不过小的从未在健全的活人上用过，不过……小若是想看的话，属下可以试上一试。”

“还有江州、燕州等三四个州省，不过这只是那厮所说，还未得到确认，兴许还有更多州省也不一定。”

“啊？那那山贼窝不就有二三十年光景儿了？怎么官府没去围剿？难那些被掠去的女还有他们的家人都没去报过案？或者那些女就没有找机会逃来的？”

“是！据那厮说，那山寨确在此往西几里外的一个山谷里。谷中上下四五百人，包括那些贼人的家属亲眷。”

“回小，听说确有女想方设法逃来，不过逃来的，要么被追回去至死，即便没抓到。她家人和亲戚甚至整个村都会被山贼们杀光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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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皱眉：“江州、燕州的军队大营都是他的下在掌，应该可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