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湛非鱼皱着眉还在思考，季大夫继续往山里面走，“都说男人有三大幸事……”

可湛非鱼却总觉有不对劲的地方，这也算是合情合理的杀人动机，可王琳琅只有十二岁，她真的能到这程度？

季大夫表情僵了几分，这脸颊还胖嘟嘟的小姑娘只有八岁，知的也未免太多了。

季大夫撩开横生的树枝，看向走在后的湛非鱼，“你怀疑姓王的姑娘？”

嫁来又没有婆婆，丈夫和公公又和善，王琳琅说是掉福窝也不为过。

很多男人都小看了后宅的女人，却从不知女人狠起来，那丝毫不必男人差，否则怎么都说最毒妇人心！

半晌后，林夫送湛非鱼和季大夫门，而海叔则带着药方赶着车回县城抓药去了。

知了季大夫的份，林夫同样不愿意麻烦他，可湛非鱼指着一旁面惨白的林修远。

湛非鱼睛倏地瞪圆了，寻了块岩石坐了下来，“难怪刚刚说给夫师兄把脉，王琳琅神不对，我只当她不想师兄痊愈，这样一来她就能照顾师兄，趁机博取好。”

“季大夫，那就麻烦海叔回县里抓药，我带你去后山走走，等海叔回来了正好接你。”湛非鱼这话说的随意，看起来她和季大夫关系很亲近，否则怎么好使唤他的随从。

后山距离私塾不远，顺着小路就能过去。

林修远也是差不多的症状，不过他弱，方略有不同，季大夫拿起笔开始写方。

湛非鱼厚脸的迎接着季大夫审视的目光，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如果林家父没有喝治疗风寒的药，他们里的毒应该已经消散了。”季大夫向四周看了看，再往前面就是山了，王琳琅一个小姑娘估计也不敢冒险。

湛非鱼看着神松缓的王琳琅，心疑惑更甚了几分。

“你夫和师兄并不是染了风寒，他们也吃了蘑菇，只是用量很少。”季大夫说了石锤的证据。

“如果是私塾里的人下的毒，王琳琅嫌疑最大，可我还是想不到她下毒杀人的动机。”湛非鱼也不隐瞒，“她想嫁给师兄，师母肯定不会同意，可为此杀人的话有些牵。”

王琳琅想嫁给林修远，最大的障碍的确是林夫人，不说她认定了湛非鱼，就算要换个儿媳妇人选，也绝不可能是外室女的王琳琅。

呃……林夫和林修远一时不知能说什么，最后林夫只能伸手让季大夫把脉。

刚刚把脉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只不过村里的赤脚大夫医术一般，把轻微的疼眩当成风寒开了药。

片刻后，季大夫开：“没什么大碍，我开两个补元气的方。”

“别说十二岁的小姑娘，就算是五六岁的也可能杀人。”季大夫冷嗤一声，似乎不屑湛非鱼把人看的太善良，“林家父情温厚，你师母若是个难缠的，她死了，姓王的要嫁给林修远就简单多了。”

“我们先告辞了，夫说的老朽心里有数。”族老见季大夫来了，只当是林夫的朋友，和村正就先离开了。

俞家村赤脚大夫开的风寒药影响病人的，林夫和

“夫，我和季大夫客气那才是将他当外人呢。”湛非鱼又故意加重了后山两个字，果真看到王琳琅一闪而过的慌，纵然再有心思，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林夫人一死，等三年后，林修远孝，王琳琅那时已经十五岁，若是动手段，还真的能定下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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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非鱼尴尬的摸了摸鼻，“季大夫你是说王琳琅毒死我师母，一来师兄要守孝三年，让王琳琅有时间图谋日后，二来她若真嫁到林家没有婆婆在上面压着。”

如果是的话，那刚刚自己两次提到后山，王琳琅就不会有表情变化，而且她之前几次挑衅自己，虽然是白莲模样，可段数还不够明。

季大夫搁下笔，斜着看向湛非鱼，“你倒不把我当外人。”

林夫还没开，季大夫冷看着神悲痛、面容消瘦的父俩，“无妨，等病倒了我再来一趟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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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后山有不少药材，我和小鱼去看看，不耽搁什么。”季大夫接了一句，看得他真不在乎这些虚礼。

“升官发财死老婆。”湛非鱼的回答脱而。

“不能再麻烦季大夫了，我一会让村里人帮忙去县里抓药。”林夫赶忙开，小鱼这话说的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