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仇良现在人前的机会。

随着仇良的开，胡秉之、程山长这些阅卷官已经确定就是他临摹了湛非鱼的字迹，用自己的考卷替了湛非鱼的卷，之后赵海源在糊名的时候藏匿了湛非鱼真正的考卷。

仇良没有开之前，陈学政还认为这人是湛非鱼来诈自己的，但随着他越说越详细，陈学政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不祥的预涌上心。

“大人。”等仇良说完之后，湛非鱼走上前来，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要询问一下成字号余下十九个考生便知仇良有没有参加院试，再查一下考卷，若是没有他的考卷，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仇良了考场也考试了，可九百七十五份考卷里却没有他的卷，事实就显而易见。

陈学政面难看，底是惊疑之，这一刻他已知晓这就是真的仇良，他是庆安府的考生，只要找几个庆安府的考生过来，就能确定他的份。

闫辉到底是如何办事的！陈学政压着怒意，几乎用尽全力气才克制住情绪，“既然如此，暂且把仇良收监，待天亮之后详查！”

起打算离开的陈学政，看着笑靥如的湛非鱼，从牙里挤话来，“如果证实湛非鱼的考卷被人调换了，再加考一场复试，今日不放榜！”

湛非鱼笑着一揖到底，“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拂袖而去的陈学政脚步一顿，随后大步离开了。

“你这样丫。”章知府无奈的看着促狭的湛非鱼，小姑娘还敢故意刺激陈学政，“还不回去好好读书准备复试。”

“是，学生告退。”湛非鱼赶忙应下。

看着离开的小姑娘，众位大人都笑了起来，即便文章写的再好还是个小姑娘啊，走路都蹦蹦跶的。

陈学政和湛非都走了，仇良也被陈家带来的兵卒带去牢房单独看押起来，

即便事实显而易见，可官大一级压死人，章知府想审也审不了，好在最终结果是好的，相信复试之后这院试案首的名还是属于湛非鱼。

回到暂住的院，一刻钟之后。

陈学政看着单膝跪地的闫辉，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半边衣裳，若不是还有最后一理智，陈学政绝对会忍不住让人把闫辉拖下去活活打死。

压着怒火，陈学政也没有喊人起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右边肩膀被长剑给刺穿了，闫辉也只是草草的上了药，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可还是太迟了。

一想到对方的手，闫辉可以肯定自己能捡回一条命，是因为对方无意杀自己，否则此刻他就是一冰冷的尸。

“大人，属下离开府衙时就被人盯上了，对方手极，属下三人联手还是失败了，仇良被带走了，属下失职，还请大人责罚！”闫辉说完后低下认罚，碰到那样手可怕的手，别说三人，即便三十个人也无用。

这让闫辉不由想起离开时，他觉暗中有人，还回看了一，可门空的并没有任何异常，如今想来当时自己的觉并没有错。

陈学政听完后几乎气笑了，没忍住怒火，一脚踹在闫辉的肩膀上，怒声：“你被人盯上了竟然没有察觉？还把人带到了仇良那里？那日后有人要杀本官，你是不是打算把本官的项上人双手奉上？”

此刻，陈学政终于明白仇良为什么会招供了，那是真的仇良，差一被自己给活活打死，他不招供谁招供？

陈学政现在唯一庆幸的时候即便是闫辉联系的仇良，可他也没见过闫辉的模样，即便猜到这一切和陈家有关，可仇良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属下知罪。”被一脚踢在肩膀的伤上，闫辉痛的面一白，觉伤又开始血了，可一想到仇良被带走导致陈学政所的一切功亏一篑，闫辉只能认罪。

“你去把仇良杀……”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陈学政面容沉到了极，对方能伤了闫辉抢走仇良，那么此刻闫辉再去杀人灭，很可能是自投罗网。

把整件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后，陈学政冷冷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闫辉，“罢了，事已至此，你先下去理伤。”

“是。”闫辉怔了一下，底的愧疚自责更甚，若是仇良招供了，自己绝对不会连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