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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但时间短得令她无法肯定。「不达勒嘴上怎么说，他心里还是认为我的能力不及他。」塔克以自嘲式的幽默说。

他们不能让那批货离开仓库。

「我这就过去，老大。我的炸药装好了。」

「没有详细说过。」

「我一步也动不了，卡车就快装满了。」

她一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一边往后退。小屋里空间有限，她只退了三步就无法再往后退。她坐在一包粮上，努力压抑令人窒息的焦虑。

「基本的下爆破及海豹队训练。」她知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通过那严酷的训练。

「情况如何？」

她不相信。首先，达勒太过尊敬他，不可能有那想法。其次，回答前的小小停顿说明他在斟酌该如何回答，但他的回答并不需要斟酌。

但可恶的是，他说的没错。无论她说什么都会使达勒分心，而分心在这要关只会增加丧命的机率。

塔克对着麦克风说：「萨伊德。报告。」

「达勒。」塔克轻声呼叫。

「没错，萨伊德动弹不得。老兄，你装好了多少料炸药？」

不他是谁，不他在隐瞒什么，莉玫都承认她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直接的回答。他可能是那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妄想狂。哪怕你只是问他明天会不会下雨，他都会猜想你在计划什么需要在坏天气中行的事。

「他知。他们都知，他们都有心理准备。」

听到那句话几乎使她失去自制。她咬下，直到鲜血。

塔克咒骂一声，注意力立刻集中在突发状况上。储存病菌的仓库必须在货前完全予以摧毁。仓库在夜间通常空无一人，只有守卫在外面站岗。但现在那里有人，也就是说萨伊德无法过去安装炸药。

「我知，谢谢。但他仍然是血之躯，如果计划了差错——」

「他为什么不肯让你去？」

「多少？」塔克问。

萨伊德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麻烦来了。仓库有动静，看来他们正在准备装运一批货。」

「那么相信我，达勒能够一般人连作梦也不会想要去的事。」

两分钟。莉玫闭上睛。冷汗沿着她的背脊下。上帝保佑，她发现自己在喃喃自语。上帝保佑。两分钟就像一辈那样漫长，手表上的秒针好象一动也不动。

「大约八、九个。我躲在一些桶后面，但无法搬动任何一个。」

「但他有没有跟妳说过那训练的内容？」

「两分钟。」达勒说。

使妳放心而已。妳知他受过哪些训练吗？」

「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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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玫的指甲戳手掌里。达勒要去帮萨伊德的忙，但他们还是寡不敌众，而且移动会暴达勒的位置。她伸手要去拿第二副耳机；她不知她要跟达勒说什么，但即使知也没有机会说。塔克突然伸手扯掉，把耳机扔到旁边，冷的目光直视她吃惊的眸。

塔克用手坞住麦克风。「他现在不需要听到妳的声音来使他分心。」他说。「如果妳敢轻举妄动，我会绑住妳的手脚，住妳的嘴。」

「要命。」

她本并非没有受过训练。达勒在明白无法说服她乖乖待在家里时，就开始传授她一般防术中所没有的格斗技巧。但她专的程度仍然不能跟他或塔克相提并论，从背后偷袭是她唯一有可能制伏塔克的方法。

时间一秒一秒慢慢地过去。她知达勒这会儿正利用他所能找到的各掩护，尽可能不冒风险地悄悄靠近仓库区。她也知恐怖份载着病菌离开的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近。达勒正在谨慎和自利害考量间求取平衡。

她猛地站起来，抬，双手握拳。「他是我的丈夫。」她激动地说。

一料绝对不够。莉玫听着他们的

「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