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阿虎想开提醒，鸭们平时可胆小了，遇到陌生人就躲得远远的，也就不怕他，现在瞧着鸭们一个个坐在草地上摆成一溜，也不怕杨琼摸，倒是觉得杨琼厉害。

“哎……”陈阿虎从不远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招手。

其余的鸭一听，都一致地往这边划，不一会儿就蹦到岸上，顺着低矮的台阶慢慢爬上来。

韩青石抬看过去，认来是养鸭的，便停住脚步，看着陈阿虎跑过来，气吁吁地，显然先前已经跑了一段路了。

“下了几个？”其实让鸭下很容易，只要营养跟上去就行，只是陈阿虎自己都吃不饱，瞧着上就是个骨架，哪有，鸭肯定吃不到粮，只能吃草叶，或者去河里捉小鱼吃。杨琼心里明镜似的，那几只八卦鸭下的肯定不多。

“聪明。”杨长寿，“就这么办。”

”这样一来，就可以以加加的借拒绝钱来，当然，第一次捕猎还是要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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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们一前一后走过来，跟平时的胆小完全相反，大摇大摆地走到杨琼前面，一摆溜排开，坐在草地上。

一本全新的书，杨琼讲解内容，杨长寿听着，已经全记在心里，不过要会贯通还需要一时间，顺从地躺在床上，瘦白地手放在心，受着里面动的生命：那是杨琼给的续命药。

能跑的地方都跑遍了，陈阿虎只得，领着韩青石到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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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河正好从村中间穿过去，向下一个村。河堤是砖石垒的，两岸都住着农，平日里不少人都来洗衣服、洗菜什么的，河很浅，又宽又清澈，质非常好。杨琼来的时候，河对岸有几个妇人正在洗衣服，拿着沉重的木盆舀。

【韩家哥儿来了。】

上次李小送去了半只，还有一些糙米，因为是杨琼给的，陈阿虎推脱不过就手下了，他家里就他一个人，平时舍不得吃糙米，就清汤寡地熬一锅稀粥，省着喝喝一天，这一下得了半只，陈阿虎心里兴。

果然是事了，杨琼拍拍韩青石，冲着陈阿虎说：“你带我去河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鸭。”

韩青石也坐在旁边，不过鸭们没有凑到他前面的，都往杨琼前面凑，还有一只伸长了脖拿嘴戳了

别人送的东西，陈阿虎一直记在心里，这会儿瞧见韩青石和杨琼了，赶忙跑过来，从袋里掏一个绿鸭，“我养的鸭下了，给你一个。”

瞧着鸭们光的羽，真的一滴都没沾上，杨琼好奇地伸手摸摸，羽密，非常溜。

“什么事？”平时这个时间，陈阿虎一般都在河边，看着他那几只鸭，今天倒是有奇怪。

把自己知的知识都讲了，杨琼看着杨长寿脸泛白，赶忙站起来，他手里的书放在一边，“长寿哥你该休息了，我今天晚上去找钱来，不用担心。”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把这事儿定了，杨长寿从枕旁边的小布包里拿一本书，小心翼翼地掀开，开始询问杨琼。

陈阿虎伸长了脖数了数，片刻后神黯然，“还是少了一只。”

“我的鸭丢了一只。”陈阿虎也不隐瞒了，他跑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这会儿快要哭了。哪只鸭不是他辛辛苦苦养大的，没有粮吃，他白天就割青草，回家剁碎了放在瓦罐里，给鸭们晚上吃。

再稍远，几只鸭正飘在面上，不时把脑袋伸里，整个-都撅起来。其中一只鸭歪着黑豆看到岸上的杨琼了，赶忙划动脚掌，张开嘴嘎嘎叫起来。

“下、下了一个。”这个绿鸭是昨天下的，陈阿虎在自家捡到之后就净放在袋里，没舍得吃，准备送给杨琼，这会儿目的达成了，他赶忙说，“我、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杨琼趴在韩青石背上，两个人不急着回家，而是沿着路边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