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一动不动。

老五还没来得及趴在女特警的肚上享受她柔就被张永明薅了起来。

「老五，你个日货！起来，去东看看！」

老五嘟嘟囔囔地爬了起来，提上了张家的门。

却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他抬一看，是几个半大小正颠颠地往老张家门里跑。他一把拉住撞

了自己的那个孩，「驴，你的长了吗？」。「没长咋了？小爷的

起来也跟烧火一样直！」驴甩脱了他的手，蹦着了张家的大门。

「小兔崽。」老五骂骂咧咧往东走了一段，看看旁边没人，向右拐一条

小胡同，顺着小路回了家。他老五是了真金白银才上女警察的，他才没有那

么傻去给老张家卖力，万一被警察抓住了就麻烦了。

他的家在村最南边，是两间祖上留下来的破烂小土房。他和他爹都是一辈

游手好闲的人，又没有胆大烟，就靠着几亩薄地过日。他唱着小曲，推

开自己土屋快要散架的门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他的被人狠狠地踹

了一脚，他一个跟斗就栽了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爬起来要骂，自己的前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刀比住了他的脸。他

面前站着一个女，比自己还要上半，那容貌比刚刚那个女警察还要上不

知几十倍，仙女一样。然而这仙女却是一脸寒霜，睛比刀还要锋利。她一

把就把他推了里屋，压低了声音喝问。

「不许喊！张永辉家在哪里？」说着她的刀在他的前一划。

老五一下知面前的这个仙女和自己刚刚过的女警察是一伙的。他以为

自己过的事情被这个仙女看到了，她来割自己的睛了。他觉得自己的下面一

，不争气地了。

＊＊＊＊＊＊＊＊＊＊＊＊

王澜三个人是从村南摸来的。她们首先看到老五那两间摇摇坠的土坯

房，确认了屋里人不在，三个人藏在老五家柴草垛后面。过了没多久，她

们听见有人哼着小曲走了来。

王澜竖起指放在上，给赵翎和范月影作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自己尾随

着老五了屋。

她只是小小地吓唬了他一下，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小便失禁了。

她怕老五吓得喊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继续盘问：「你知有个女警察

不？」

老五只觉得捂住他鼻的小手柔无比一淡淡的幽香直到他的肺里，

让他神一振。他听到对面的女警这么问他，才放下心来。原来这个仙女不知

自己刚才过她的妹啊，他拼命地了。王澜又把匕首在他前晃了晃，

才放开手。

「说。」

「我……听……听说了。」

老五的神躲开对面女特警丽睛的直，「在……在老张家。刚才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