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爸爸手，香琴捂着鼻，怒冲冲地盯着爸爸不发一言。

父亲倒是和颜悦，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手提袋，招呼：「香琴来，试试

新衣服。」

新衣服？香琴好奇地接过手提袋，拿里面一包胶袋并撕开。「爸爸……这

个是袜吗？」香琴手拿着这一双带丝边的黑长筒丝袜，一阵心加速。这

样的袜，好变态，我一定不穿！

「嗯，是袜的一。」父亲也有不好意思，回想起买这双丝袜时，挑

细选，还闻闻味的举止——结账时销售员看自己的神情，如此充满怀疑与警惕

的目光，估计被那个女店员误会成是，买丝袜给自己用的变态吧。要不要返回去

调一下，不不，这样反而加重误解。下次就带香琴一起去好了……

「先穿上试试吧，一定很可的。」父亲充满期待。

香琴窘迫极了，这双丝袜的情气息铺面而来。娘娘腔的丝边与光泽度

极的弹材质，一想到自己穿上丝袜的羞耻摸样，香琴就恨不得把这双袜连

起来然后用它上吊。

香琴吞咽了大唾，羞耻得泪都在眶里打转。「爸爸，可不可以……」

内容都没讲完，父亲就鲁地打断：「不可以！」斩钉截铁！

「不穿的话，会……」

「不听话就打哦，爸爸下手很重的。」父亲笑眯眯地威胁。换别人，会

误以为是开玩笑，但是香琴最了解爸爸了，他，他，他真的会打人的啦！

靠，穿个丝袜有这么难吗？你妈妈她可是对丝袜情有独钟呢，一天不穿就觉

得不舒服哩！香琴啊香琴，你真的是瑶儿亲生的吗？我，你穿个丝袜还哭？

看着哭哭啼啼的香琴，爸爸发怒也不是，苦笑也不是，连叹两声，「让男孩穿

都没你这样费劲！哪里不喜了？」

「人家一直都把自己当男孩的！」香琴哽咽地说。

这天然的媚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她妈的！竟然一直把自己看男孩？

难老是同恋不成？香琴，你这问题很大啊！心理医生都没辙吧。现在，

到爸爸心跌宕起伏了。

香琴继续说：「爸爸，你也当香琴是男孩吧，为香琴想想，这样，会

让香琴很羞耻的啊！」

这么大的咪咪，这么大的，这么漂亮的脸，这么媚的香琴！老怎

么把你想象成男的！妈的！「妈的！就算你长，也给老穿上！」父亲忍

耐到了尽，电影里说的，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一把抱过香琴，把她翻了个，

朝上，掌啪啪啪地落到香琴的大上，谢建国一边打一边骂：

「我！叫你男孩！叫你变态！」

「我不是变态！」香琴赤，香艳滴。「爸爸才是变态！啊！！」

父亲掌越拍越重，「还敢嘴！老今天打死你！」

家暴持续了十分钟，但对香琴来说，可远不止十分钟，觉像度过了几个小

时。父亲手都打得发麻了，香琴也得发胀，通红通红的，无数指印重叠，

仿佛一碰就会血一样。年龄这么大了还被爸爸打，耻辱与疼痛让香琴泪

成河，哭得没力气，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哼哼声。

「爸爸，我错了，呜……」香琴可怜兮兮地抹着泪，终于举白旗投降。即

使心里仍旧认为自己没有错，错的是爸爸。

「嗯，你终于知错了。」怒气发得彻彻底底，哎呀，手都打麻了。「你

一个女人家，就应该作女人的打扮，懂了吗？」

「嗯，懂了……」香琴恨恨地想：什么嘛！还说要疼我。哼哼，真是

「疼」我啊！

父亲把的黑丝袜递给了香琴，命令：「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