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老师演得实在是太好了！

卸完了妆的木龙用力鼓掌，迫不及待地裹着毯下车，想找秦绝分享自己的受。

……

是秦绝的脑海，不是莫森的脑海。

“呃啊——啊、啊……”

微微倾斜的镜当中，秦绝扔掉汽油桶，抓起玄关鞋柜上的报纸了手。

“秦老师，谢谢您的新年礼……还在的时候也喜……”

噗通！噗通！噗通！

“呜、呜咕……”

噗通！

汤廷跟着复述着，剧组内外迅速响起一阵呼。

“收工——”

的剧痛的杀戮焚烧着她的理智，呼急促

我……

想要血……想动手……想杀人！

“卡！”

再次暂停，木龙和甄楚楚跟着助理离开了演区，回到保姆车上卸妆换衣服。

“秦绝？！”

木龙被铁锹砸了脖颈，血横。

“现场人员保持位置——正在回放检查——”

拿起了打火机。

秦绝死死闭住了睛，睑下的瞳仁已经浸满了猩红。

秦绝踉踉跄跄地向后靠住墙，从晚七开始，四个小时的拍摄记忆般涌她的脑海。

嗖！哐！噼啪——！

秦绝几乎是条件反般倏地瞪大睛，岩浆般炽的杀戮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来势凶猛，那压抑在内的笼中恶兽咆哮着挣扎着，一只爪已经掰开了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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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远！！”

甄楚楚向前爬着，矮小而瘦削的躯趴伏着，颤抖着。

木龙认真的神情映在秦绝前。

另一辆车上的甄楚楚抱着助理崩溃大哭，止不住地呕吐，浑都在不自觉地发抖，仿佛终于从一个噩梦中醒来。

“秦老师，谢谢您。”

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两个字的义，这个义如开关一般，封闭了名为“莫森”的灵魂。

汤廷举着喇叭重复。

大片大片地撒在侧倒地的甄楚楚上，她已经是一“尸”，呼停止，一动不动。

她恍惚着，觉视野里的一切都在重影，天板在模糊，灯泡变成了两个，四个，八个……

甄楚楚着笑意的声音回在秦绝耳畔。

这变故陡生，汤廷惊得魂都飞了，破着音叫她。

秦绝一脚踢开脚边的铁锹杆，猛烈的爆发下她全无收力，木杆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疾速飞，正中墙边的时钟，坠落的同时玻璃表面迸碎裂的爆响。

摄像师走到斜对角的位置，再度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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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廷的声音飘忽着，飘秦绝的耳朵。

心脏泵血的速度骤然加快，一无比熟悉的烈的望直直地涌颅！

嘈杂的声音满了秦绝的脑，是人声，是人脸，是那些战友，是亲密的同伴……

“收工——！”

考虑到夜场戏，这所作为拍摄地的单人公寓是单独搭建的，位置极其偏僻，不论是秦绝施暴还是汤廷用喇叭，都不担心扰民。

贺栩坐在监视前，仔仔细细地盯着回放画面。

又杀人了？

良久，他长了一气，朝着对讲机说：“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