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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2/3)

常小青清俊的面庞透厚的悲哀,瞳孔却亮得吓人:“师父,可不可以……把我当成我父亲?”

“猫儿……”

林茂定了定神,开:“夜了,明日你我两人恐怕都将应对一场仗,为何不早些安歇。”

心慌意之中,林茂一把抓住了常小青。

“小青!别这样——”

因有前一夜又那无名老人来袭,这一晚常小青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在林茂床榻边上守夜同眠。

常小青顿时停住脚步,回过来死死看着林茂,声音沙哑地唤了他一声。

无论是在乔暮云还是在伽若面前,林茂多少还能端前辈的模样,但偏偏面对自己的徒弟,林茂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心慌气短。

林茂早就知常小青与师兄的相似,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这两个人竟然可以相似到这般程度。

“你在胡说什么?!”

常小青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师父,借由自己名义上“父亲”的声音,吐自己内心隐藏的情愫。

林茂异常尴尬地立在原

林茂咬了咬牙低呼:“小青,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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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这些年来是否还记

“我你。”

“闭嘴——”

剧烈的痛苦一地在常小青的心中加,宛若尖锐的爪将他的心脏一撕碎。

“师父……”

他沐浴在自己师父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重复着说

他的神和他上的气息,都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微妙之

林茂只觉得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背上更是透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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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小青一把抓住林茂手臂,看向他肩那一枚已经开始愈合的牙印。

,也已经到了夜。

林茂看上去是前所未有的虚弱和苍白,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常小青的上,嘴轻微的翕合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音节都没有发来。

那是常青,而非常小青。

他最的师父在这一刻显来的所有动,都只是因为他胆怯地模仿了脑海中常青的模样。

林茂整个人抖了抖,声音慌了起来。

异常熟悉的嗓音,异常熟悉的声调,异常熟悉的神情。

“还请师父稍等,我需理一些杂事……”

他在林茂清澈眸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我其实……与我父亲是一样的吧,”常小青迫着林茂用手抚上他的脸颊,“师父明明已经知我的心意却总是百般拒绝,是因为不喜作为徒儿的我么?可若是我父亲的话,师父想必并不会拒绝吧?”

一听到林茂这熟悉的敷衍之词,常小青终于捺不住心中邪火,翻手死死握住林茂的双手,近了对方:“又是这样……师父总是有那样多的理由糊一切,又是那么迟钝,好像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曾察觉!”

即便是常青那么多年的林茂,在那一瞬间,竟然也没有办法分辨常小青与师兄之间的区别。

林茂倏然一抖,整个人如至冰窟般彻底地僵在了原地。

但他这番虚弱的掩饰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常小青目光在林茂肩微微一,随后面上带笑,起便要往门外走去。

而他也不意料的,在林茂上发现了白日里乔暮云留下的那个牙印——

“是乔暮云对吗?”

“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猫儿,我喜你。”

常小青在这一刻看上去,与常青完全一样了。

“不过是个意外。”

林茂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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