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收回手，手里握着一雪白的羽，还有更加细小的羽绒飘落在地。

“跑了？”

珏刚想问玄龙是不是跟丢了，突然觉得后颈一凉，有什么东西已经贴在了他背后。那森冷幽暗的气息似曾相识，珏一麻，拉着玄龙的衣角想要往前跑，却觉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脖，后的畸形人如同拥抱最心的情人一样趴伏在他肩，偏吐一凉息。

“把它还给我。”

“什么？还你什么？”珏吓得脑有些不清楚，胡跟后的凤凰攀谈了起来，想要拖延一下时间。他接着手忙脚地从袖里摸几大张符咒，想也不想地往后拍去。啪啪啪三声脆响，他仿佛扇了对方三个掌，二十多张符咒哗啦一声四散飞开，风声凌厉，纸张带着世间无可置疑的权威命令直达妖怪本，判定它们的生死。

等了许久之后，珏听见后没有动静了，抬却发现玄龙也不见了。周围安静得像坟地似的，他思想斗争了半天之后，终于决定回瞧一。

他慢慢转过，看见了……被几张符咒拍翻在地的黑龙。

玄龙被那几张符咒直接拍回了原型，缩小了好几号卷在地上，把大脑袋搁在一块碎砖上，冷漠地望着他。

珏吓了一：“怎么是你？那只凤凰呢？”

他赶蹲下来扯开玄龙上缠着的符咒。玄龙用尾打了一下他的，接着爬他怀里，示意他伸手。珏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黑龙又用尾打了一下的，他便认命地照了。珏看着小黑龙张开了嘴，像抖袋一样抖了抖它的大脑袋，接着，一团东西掉了珏手里。

“这是什么？你在给我表演龙吐珠吗？”珏凑近了看了一，讶异地叫了一声：“啊……”

他手心里是一只小凤凰。它了，用爪勾了勾他的手指尖，漉漉的睛充满了迷蒙。它太小，也太了，得珏以为这一是一团小面团。刚从龙嘴里掉来的它显然神志还有些不清醒，只能在珏手里跌跌撞撞地打转儿。

珏有不知所措：“它它它……”

很快，这团嘟嘟的小凤凰不动了，在他的手心里蹲了下来，仰瞅了瞅他。

“珏。”清亮的声音从它上发了来。

珏吓了一：“它还会说话！”玄龙卷在他上，蹭了蹭他，耐心地安抚他：“我也会说话，别害怕，它被我封闭了一分修为，目前只能这样了，他变不了人形，也回不到大｜鸟的状态。”

珏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险些把他吓丢魂的妖怪突然就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鸟，从龙嘴里掉了来，这个反差太大了。

他喃喃：“它可真胖。”

手心的小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肩的大脑袋黑龙，忽而，它扇动了一下翅膀，快而清晰地喳喳了起来：“是哪条狗娘养的龙把老放了嘴里！我沾到你的了！”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