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被他提醒了，恍然大悟：“哦，是要去看看，我们走罢。”

“再去哪儿呢？”珏发愁。

他和玄龙一起去城主府看了看，结果时间没挑好，刚过了午饭时间，桑先生和城主都睡下了，府上人也都昏昏睡，勉力争取这时间小憩。珏晓得打扰，便跟着玄龙来了。

珏有无措：“这样吗……”

玄龙问他：“想去看看姚大婶吗？”

珏敲了敲门，诧异问：“婆婆，您在什么？”

老人：“我年轻时老就死了，带着青慈到江陵读书，一来就是这么多年，也从没回去看过。我想，现在不回去，我这把老骨了，以后估计也去不成了。”

老人一边收拾，一边告诉他们：“我姑娘的时候，就想着能去馆梅馆中事，可惜他们不收女人。我老是想不明白，那么细致的东西，却一定要女孩儿才能看好呢。我们那边的人也说，女孩今生，来生便漂亮。”

“大抵修鬼同修一样，发作起来也是六亲不认的罢。”玄龙。

珏还是笑：“婆婆，那些都是骗人的，没什么妖啦。”

珏也知没什么话可以接着问了。他和玄龙在姚家院坐了一阵后，这便起告辞。

珏便回看了一，姚家破落的小院仿佛遗世独立一般伫立在他们后，过细密的青苔和青灰的残砖碎瓦，晨雾起来的时候，几乎要隐匿于云端。也就是这一，让他觉到了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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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缩肩膀，偏问：“嘲风哥哥，今天是什么时候了啊？”

姚大婶：“两天后罢，过两天，我能搭上一个老友的车回去。”

玄龙洗了被，和珏一起来晾，抬看了看天光，忽而：“雪已经小了。”

“小来了啊。”老人听得他说话，这才慢腾腾地从地上起，拿手往上揩了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人老了，想要回一趟娘家，便把这些也带上。”

下的确是没有其他事要了，但珏长久没有得空，像今天这样同玄龙单独在一起，便舍不得这么早回去。

珏“哦”了一声，想想后：“那还好，我们也不用等多久了。”

玄龙吻了吻他的角：“还有两天时间，鬼门将开。”

老人又：“我还看那些志怪传奇，说有妖，妖有摄魂术，还想了许久，真是想尝尝那是一番什么滋味。”

他在家中挑挑拣拣，选最好的玉米装了几兜，又往包裹里了几匹绢布。珏和玄龙上山，看四下空寂无人，还以为姚不在家，走了才方听见姚家院中又响动，姚正埋半跪在院中，勉力用一把断掉的铁锹铲土，将几株冻得半枯的卉连小心起，而后放在一张摊开的包裹布上。

“回娘家？”珏有怀疑自己的耳朵。年纪这样大的人，为何突然要远行呢？

扭，上面的圆却画得十分标准。

珏笑。

珏便跟着玄龙一起看。

玄龙牵着珏的手，听见边这个小算命先生问：“姚非梦为什么不回家来看看呢？自己的母亲明明还在世，却要先去杀其他人。”

玄龙则看着院中被翻了一遍的泥土：“您何日发？”

珏跟着看了看，前几天昼夜不停飘落的雪已经缩小成了细小的颗粒，落脖里也不觉冷。珏张开，伸尖了。

他垂看着老人慢慢收拾好东西，像护什么珍宝一样，将那几株稀松平常的从土里捧来，玄龙准备搭把手，却被姚大婶笑着阻拦了：“这是细活，你们小年轻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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