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

心中刚转过这个想法，慕容音猛地愣住。

慕容音睁大双，视线无法从那把剑上离开。

“嗯，”林书白腰边的长剑，指尖在剑刃上一，一颗血珠沿着剑刃下。

王者之剑，太阿。

林书白以为自己猜对了，无奈地笑了笑，“你若是信不过我，我跟你立下一个誓约可好？”

不得不说，她真有些好奇这个林抱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黑衣女笑了笑，“此是神赐之地，修行者之间立下血誓是不能违背的，不然会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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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音在心中叹了气，将话题扯了回来。

但她心中憋着一莫名其妙的劲，就是不想见这个人。

她猛地抬看着面前的黑衣女，心中微微战栗。

慕容音忽然意识到，她之前之所以那么害怕了林书白的血，不是因为恐惧坠邪，是因为她不能原谅伤害了林书白的自己。

慕容音呆呆重复，她听说过这立誓的方式，但她此时的注意力不在誓言上，全在林书白手中的那把剑上。

慕容音刚想说自己才不是想回去，更不是因为离开了亲人才痛苦，她明明是因为舍不得离开……

为什么相才区区几天，她大分时间还都在昏迷，自己居然就会开始害怕离开林书白？

“国师大人，既然我没有，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心骤然缩，抓住此人放在自己脉门上的手，“你要走了吗？”

她，到底怎么了？

虽然她知林书白不可能一直陪她呆在山上，但就在察觉到林书白要走之时，一难以想象的空虚和寂寥从她心中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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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她害怕离开谁？

“你怎么了？”

“你听说过血誓吗？”

她遇见这个人，才几天？

“山上生活清苦，不是王中能比的，但你已经回不去了。”

林书白一愣，望着对面少女动摇的神，想了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再回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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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后，就照我之前教你的诀继续修炼就行了，”林书白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她的，“积蓄真元，巩固经脉，等半年后到渠成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助你第二次破境。”

这把剑，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

“誓约？”

慕容音僵立在雪地上一言不发。

“慕容音？”

慕容音心情复杂，通过刚刚对话，她充分明白林书白是多么重视她这个徒弟。

真的不想再听此人提林抱月的事了。

林书白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反应，犹豫片刻后才反握住她的手。

等等，舍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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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血誓……”

这情极为陌生，烈到让她不知所措。

这个人难是给她下了什么蛊了不成？

连自己都血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喂给她，用惜之如命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慕容音猛地松开手，在雪地上退后一步。

雪山之间，林书白从黑的剑鞘中宛如了一明月。

“我知你乍一离开父母亲人，平静下来后会很害怕，”她温声，“但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