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样是人，还分伟人、圣人和人渣呢……你觉得一个脑正常的人，会把那些青史留名的伟人和臭名昭著的人渣归到一类去？别说归类了，就算是一同提起都会让人到晦气好吗……”柯岚放下了双手，将三十三从地上了扶了起来，向着垃圾理厂的门走去。

“怎么样，你现在状况还好吧？”柯岚低声问。

“你应该很清楚，你和他是一类人……在他上上演过一遍的剧情，很有可能会在你的上重演。”

“那你应该知，那个人和你一样，都是共生吧……这一，就是你们最大的相似之：你们培育了那么多共生，唯二能够长时间稳定存活的个，就只有你们两个。”

“它不会在乎这个的。”柯岚长吁了气，“我也不是为了去讽刺它，单纯只是让我自己而已……”

“如果你不愿意把所谓的真相直接告诉我，而是非要我去看什么破穹的话，那恕我不奉陪了……我想要知的东西，我自己会去探寻的，就不劳烦你了。”柯岚自顾自地说，“哦对了，你虽然是上城区的理者，但我想你应该已经失去了对上城区的控制权吧？连下城区那个和你同名的家伙都能把我制赶这座巢都，而你却只能一直躲在某个角落里动嘴，想尽办法想要我抬……你该不会就只剩下一张嘴了吧？”

就在柯岚和三十三说话的时候，上城区理者“涅托”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他的耳朵：“你真的不好奇，曾经在那个人上发生过的事情吗？”

“因为说不过我所以开始玩诡辩那了是吧？”柯岚举起了另一只手，竖起了第二中指，“你这说辞，或许能打动不死船员会的那帮家伙，但对我来说，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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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那个声音说完，柯岚就打断了它：“你知人类的互联网上有那么一句话吗？叫‘认真你就输了’……如果你不来回应我的话，那我基本可以确定你真的无视了我的嘲讽……但你偏偏要为此行解释，你不觉得有些盖弥彰吗？还是说……你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怒火？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智能生计算机的ai真的会有情绪吗？”

“那只是你还没有到一个抉择就会导致千万人丧失生命的地步……那事情经历得多了，你也会对生命的消逝到麻木的。”对方说，“人类是何等愚昧无知的生，只有碰到真理的个，才是值得存续的人……至于其他人，他们短暂的几十年人生又有什么意义？人类文明数千年的历史，无数人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度过或长或短的一生，然后再死去……可曾有过意义？”

“没事。现在开始，你只需要记住一，不发生了什么事，不那个声音对你说了什么，都不要抬往上看，就行了。”柯岚嘱咐，“只要我们自己不抬，那个声音就拿我们一办法都没有。”

备。

“没错，我并不会受到冒犯。作为有幸碰过宇宙真理的存在，我又怎么会因为人类的言语而产生情绪上的波动呢？”

“你这嘴可真够毒的。”三十三扯了扯嘴角，“嘲讽直接拉满了……”

“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把我和那个混比作一类人，这本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柯岚没抬，但却是举起右手对着穹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至少我不会向那个混一样，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开局的两副王炸都毫无建树，后面打来的对三自然也就完全破不了三十三的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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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好。”三十三了，“抱歉，刚才我……”

“不好奇。”柯岚面无表情地说，“人都已经死了，他以前的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于保险起见，柯岚还是从急救包里掏了一支镇定剂，给三十三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