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陷沉思。

但新的式神没有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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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天狗刚抱着式神飞平哥的车，就看到保时捷载着江夏一路远去，它一呆，拍打着翅膀努力追在后面。也还好是它，换成野明和小白，本飘不过伏特加的车速。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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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安静的坐在车上。现在，琴酒上只有他的两只鬼，另一只还在外面。

江夏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次他没有多留，很快带着鬼和杀气离开。

和琴酒一样，江夏也对伏特加的车速颇有微词——平哥一死，扒在他上的龙兰式神就松了手。雾天狗刚飞过去揪住式神，还没来得及带上式神飞回来，伏特加就把车开走了。

……

他脑中又一次闪过那个被江夏在包里，折得像块积木似的无辜小孩……非要说意外，伏特加也只会意外过去这么久了，大哥竟然刚刚才想到要给江夏转正。

伏特加很快领会了大哥的意思，并且丝毫没有到意外。

如果是只鬼胎，江夏或许会多纠结一阵。但是现在……

然而，琴酒上并没有多扒式神的气息。也不知平哥是没能化成式神，还是生成了但是没追上，亦或是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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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很快依照琴酒的指示，把车停在了一没人的地方。

新招的成员都还没培训到位，也尚未完成鉴别工作，这人，拿去当外围炮灰他都不放心，更别说去正事……想到这，琴酒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了江夏离开的方向上。

最终，他也没把销毁尸的任务指给江夏，而是给其他几个还算得力的外围成员发去消息，让他们理，顺便也让那个易对象及时闭嘴，以免他吐龙兰的消息。

琴酒刚杀完人，又被偷了一路杀气，现在心情趋于平静，暂时没有新的杀气可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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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提前掉落，是因为在防盗。请勿惊慌

他想了想平平无奇的平哥式神，又看了一鬼们刚薅下来的新鲜端杀气……

参考以往的经历，要想拿到平哥的式神，先决条件大概是把琴酒打一顿送局，或者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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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气无力的挤过窗，啪叽掉在座位上，缓了几秒，雾天狗才颤颤巍巍的往江夏的方向蠕动了一下，用托孤似的神态把手里的式神捧给江夏。

小白和野明腾手，围到虚弱的雾天狗旁边，很有同事的给它了翅膀。

他下车后，琴酒脚尖在江夏带来的公文包上踢了踢——半天前，拿过这两只公文包的还是龙兰，结果现在，这名组织的壮年劳动力就已经变成了一凄惨的焦尸。

已经签订了契约的式神和鬼，可以像回复活一样，直接回到江夏的纹印空间里。

琴酒沉郁：“又死了一个。”

一直到市区，车速缓下来，雾天狗才终于追上。

江夏远远看到快要把翅膀扑扇成蜂鸟的雾天狗，有心疼自家的鬼，但这周围荒郊野岭的，他忽然要求下车有奇怪，最后江夏只能在心里默默给雾天狗打气。

琴酒略不快，但又隐约受到了一启发。

想到这，江夏轻轻戳了戳躺尸的雾天狗。然后从它那得到了反馈——平哥的确生成了式神，但它并没有来追琴酒，而是就近扒住了它自己的尸。

江夏收起龙兰化成的式神，又稍微应了一下前排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