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她给他的回礼。

而会给他送饼的人，他只想得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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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好像不开心。”悦悦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哥哥。”悦悦趴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你怎么啦？”

她应该是从公站台的方向走过来，大概是累了一天了，脚步有些慢，但是肩颈却未见一丝垮塌。

……

从六钟等到九半，霍祁然终于看见了景厘的影。

起来，说：“是姑姑的电话呀，以后晞晞可以用这个电话手表给姑姑打电话啦！”

霍祁然一时又沉默下来，悦悦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妈妈说，变心不算是什么大的过错，只要你可以理好两段关系的前后衔接，也就是说，你跟苏苏说清楚，不要欺骗她，不要故意伤害她，你是可以跟景厘在一起的。”

兄妹二人四目相视，一动不动许久，霍祁然才终于发声音：“嗯？”

霍祁然刚刚从睡梦之中醒来，嗓还微微发涩，闻言怔了怔，才低声：“什么怎么了？”

霍祁然有些疑惑地拆开来，竟然是一盒饼。

“就有。”悦悦说，“我看得来，你不要说谎话。”

错了事就想办法弥补。

“是放错了的电话。”景厘低下来，轻轻在晞晞额上亲下来的同时，删掉了手表里霍祁然留下的那个电话。

悦悦哼了一声，随后又问：“那你说的自己错了事，是什么事？”

也不知她起早贪黑辛苦一天能赚多少钱，那天一盒糖果，今天一盒饼，对她而言，应该算是很大的消耗了。

闻言，霍祁然不由得又沉默了一阵。

那他，还有机会弥补吗？

景厘蓦地顿住，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顿时连表情都僵滞了。

霍祁然听了，低笑了一声，：“我哪有不开心？”

霍祁然忽然就有些后悔。

“不是很同意。”悦悦说，“不过妈妈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理的。所以哥哥你不用太内疚的。”

听着她煞有介事的分析，霍祁然终于忍不住笑声来，“你同意妈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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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然听了，一边掀开被下床，一边：“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虽然他并非有意，可是无形之中，他似乎真的给了她不少压力。

悦悦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总觉得最近的哥哥有些许不对劲。

他这恍惚的间隙，忽然就听到不远传来一把女人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景厘。”

凉浇到脸上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却突然回想起刚刚悦悦说的那句话——

霍祁然看见她的那一刻，恍惚着想，这几年，她是不是都是这样，不多难，多累，都不曾让自己萎靡过一分，所以至今，她依旧神明亮，笑容灿烂。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拿分寸，却终究还是失了分寸。

……

翌日傍晚，霍祁然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阿姨递给他一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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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说完又哼了一声，扭就走了霍祁然的房间。

而悦悦还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霍祁然无奈：“反正不是你以为的那喜。”

晚上六，霍祁然带着糖果驾车了门。

他将车径直驶到了景厘住的小区外，就在那小区门等着。

霍祁然没有多搭理她，走卫生间洗漱。

主要是哥哥一向对她都是温柔又细心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温柔倒依旧是温柔的，细心却不知跑去了哪里，甚至好多时候她跟他说话，他好像都不怎么听得到。

“那还有一个呢？”晞晞好奇地问。

“切。”悦悦撇了撇嘴，“错了事就想办法弥补好啦，嘛要自己一个人闷闷不乐，不告诉我算了，哥哥大笨！”

霍祁然静思许久，才终于低低开：“那可能……是因为我错了什么事吧。”

“真的？”悦悦眯了眯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真的不喜苏苏，也不喜景厘？”

……

霍祁然虽然不吃零，可是也一看得，这盒饼并不是便宜的品牌。

悦悦蓦地睁大了睛，“哥哥错了什么？”

于是某个周末，霍祁然从睡梦之中醒过来时，对上的就是自家妹妹忽闪忽闪的大睛。

霍祁然笑够了，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了妹妹的，说：“别胡说了，苏苏和景厘都是我的好朋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