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伸手来，轻轻抹去她角的泪，轻叹了一声，才又：“就为着这件事，就让你这么苦恼，看来是我提这个问题提得太早……”

霍祁然忽然就微微往后退了一，拉开了一些和她的距离。

他一沉默，景厘忽然更加心慌，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又一次看向他。

见她这样的反应，霍祁然忽然也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终于听见景厘的声音：“可是……如果不是梦呢？”

景厘嘴动了动，又酝酿许久，终于开：“如果，如果晞晞不会回国，那我一定也不会留在这里，你也不可能离开你的家，那我们……是不是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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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或者不提，问题总是在那的。”景厘说，“我已经跟晞晞妈妈说过这个问题了，她似乎并不想再让晞晞换环境……”

“在你真正被这个问题困扰之间，一定会有一个答案，让我们都满意。”

“你不要告诉我，我们这两天……你之所以主动，就是因为在担心我们将来有一天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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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厘看着他，“那实质上呢？”

“理智上吧，或许是该重新考虑考虑的。”霍祁然说。

景厘一愣，“什么？”

“实质上……”他凑近她的耳朵，低低，“我是个传统的人，被谁霸占了，那个人就得负责到底——”

闻言，景厘先是一怔，反应过来，控制不住地张就咬上了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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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么凶！”景厘终于开了，“你要不要重新考虑，要不要我这个女朋友？”

景厘下意识地拉了他一把，不由自主地就又往他怀中贴去。

却听霍祁然的声音在响起，“我说过我喜糖，可糖我是不喜的……”

景厘神瞬间恢复了焦距，眉皱得更。

霍祁然闷哼了一声，翻重新将她抱住，低下来看她，：“这么凶？”

“不是梦，那是什么？”霍祁然又一次扶起她的脸来，“我们之间，会现什么让你这么害怕的情况？”

霍祁然听了，忽然安静了片刻，随后才微微凑近她，问：“哪条路？分手？”

“想？”霍祁然问。

听到那两个字，景厘的心控制不住地又痛了一下，凝眸看向他。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片刻，霍祁然终于又开：“你想分手吗？”

景厘又一次没有回答。

霍祁然抚着她的脸，低声：“我来理。”

景厘微微蹙起眉来，明明他的脸就在前，她却似乎看失了神。

景厘咬着听完他这句话，终于笑声来，与此同时，却还是有泪不受控制地划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