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人.....”

谢韫的声音像是天解冻溪，冰凉清透又生机盎然，成默站在楼梯上凝视着谢韫，虽然谢韫磨的是咖啡豆，穿的是羽绒外仔，一丝也没有古韵，成默却能从她藏青的蜿蜒长发里窥见盛唐的烽火，窥见如血的残下披着残破铠甲的勇士；能从她娓娓来的声音中听见一曲弦歌，听见凯旋的唐军在迎风招展的猎猎军旗下唱：

“先取山西十二州，

别分将打衙。

回看秦低如，

渐见黄河直北。

天威卷地过黄河，

万里胡人尽汉歌。

莫堪横山倒，

从教西去作恩波。

.......”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开，咖啡厅里陷了微妙的安静，成默扶着栏杆凝望着谢韫，谢韫搅动着咖啡，却没有喝银的咖啡匙敲打着白瓷杯，袅袅的气在斜过尘埃的橙光中扶摇直上。过了好一会，成默才开说：“我上去放箱了。”

谢韫“嗯”了一声，问：“你也要来杯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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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犹豫了一下说：“好。不要加糖的就行。””

“式？拿铁？”

“式太苦了。拿铁我不要泡.....”

“那我给你来一杯小特调。”谢韫回答到，她浅酌了一白瓷杯里的咖啡，便放下杯，又倒了些咖啡豆在研磨里。

成默提着行李箱上楼，于是咖啡厅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咯吱”声，在走过楼梯转角的时候，成默又回看了谢韫一，心想：从始至终谢韫都是故意的，生气是故意，一个人先走是故意的，用回答问题来换各资格也是故意的，可故意而不刻意，不但不叫人反，还叫人别有兴致。懂历史又智商的女生想要改变一个人，就是这样举重若轻。

实际上二楼只有一间房和一个洗手间，如果成默不幸回答错了，很可能就要睡三楼的阁楼。然而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尾，二楼只有一张大床，成默想要睡的好一些，估计等下还要回答谢韫的问题，假设回答不对，等待他的就是在床边打一个地铺。

成默毫不怀疑谢韫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