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虽然说我现在记不怎么好了，但他我还是能记住的，因为他长的很像尊龙，就是那个演《末代皇帝》的华夏明星.....”老又注视了手机片刻，才将手机还给成默，“真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男，比阿兰·德龙都要迷人.....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成默接过手机的同时低声回答：“他是我的父亲。”

“哦！”老惊呼了起来，“那可真是......神灵的指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觉得。”成默吐了浊气说，“老先生，您能不能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当然.....”老耸了下肩膀，他接过谢旻韫送过去的烟，燃之后了一大，“就凭这倒烟丝的手艺我都不能拒绝。”

成默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老，谢旻韫向着成默靠了靠，还拉住了他的手。

老满是皱纹的面孔上呈现一回忆的神，隔了好一会他才说：“大概是好几年前，应该是12年，我记得那一天，也是十二月，不过那天是12月21号，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玛雅历终结的日，很多报纸都在说世界末日的谎言彻底的破产，七年前我的比现在好多了，那个时候我才79岁，重还有一百三，每天还能从家里走路到旺夫门，现在只能用坐我的电动四车.....”

“好像扯的有远，我记得那是早上，天气有，我正在看报纸，报纸上说今天从地球上看过去，太的背后正好是银河系中心的方向。银河系中心的那一上有什么呢？这个事情在上个世纪90年代还都不清楚，只有到了21世纪初，通过哈空间望远镜，才确定知银河系中心上有一个黑，它的质量是400万个太质量.....”

“好像这些也没有什么关系，总之我就坐在这里看报纸，你的父亲，在我的书柜前面选书，他拿了两本画报，同样是二战时期的画报，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本的封面1940年的斯大林格勒，无数的炮弹尾迹在天空飞散，有一本黎陷落后的画报，我当时价两本40欧，他和我讨价还价了很久，最后我给他少了十欧.....但是他上没有这么多现金，我这里又没有poss机，你父亲掏了克朗问我收不收，我其实非常想答应他，但是我年纪大了，懒得跑银行，所以拒绝了.....于是他就离开了。我原本以为他放弃了，也就没有在意，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又过来了，带来三十欧现金.....”

“我当时正在整理书，让他自己在书堆里找他需要的书，他找了半天，直到天黑的时候才找到，我问他，看来你喜这些描述战争的旧书的。他告诉我他是个人类学家，研究这些书只是在研究历史和人类......我对他的职业还是很敢兴趣的，所以就和他谈了起来，说实话，你父亲是我见过最有渊博的人，和他谈让我获益匪浅，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讨论到战争，讨论到欧罗形势，那个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很好，法兰西的未来一片光明。然后他却说，战争并不远，虽然您在黎觉得战争很遥远，但实际上它就在您的家门。他当时就断言叙利亚会成为中东和欧罗解决不了的难题.....我并不那么相信，然后说欧罗很安全，黎很安全，世界大战不会爆发第三次。你父亲却说，那可不一定，很快米国、英国、俄国都会参与到叙利亚战争中去......如果等欧盟和华夏也参与去，那就是世界大战了......”

老停了下来，又狠狠的了烟，低声说：“七年前他说的那些话如今差不多都已经一一实现，如果不是知他是人类学家，我一定会觉得他是先知....”

“可.....您还没有说我父亲和《律法之书》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