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不回那个乖孩了，都是因为你。”

“很奇怪啊，艾缪。”

“为什么呢？伯洛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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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这么看来，这一切都要怪你啊。”

伯洛戈保持着沉默，这时候并不适合讲冷笑话。

第一次有人陪我过生日，第一次知生日糕是什么味，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

艾缪抱了伯洛戈的脖，微微用力，就像要勒死伯洛戈一样。

“你说的对，伯洛戈。”

伯洛戈沉默了下来，嘲笑的意味，这情况下，他也只能用这手段来恶心一下艾缪了。

其实我也想活下去啊，我想吃更多的甜，听更多的音乐，看更多的电影，我想去见见更大的世界，而不是被困在这暗的大裂隙内。”

艾缪想了很久，缓缓地松开了拳，“并不。”

“我渴望老师的与认同。”

艾缪趴在伯洛戈的耳旁，她小心翼翼地和他分享这个秘密。

艾缪没有解释时间回溯，只是阐述自己的想法。

艾缪什么也没说，她就像一只飞燕，把伯洛戈当成了树，窝了起来，把埋在了伯洛戈的上。

“你憎恨这一切吗？”伯洛戈问。

艾缪对伯洛戈发问。

“老师没有错，他只是太在意了丽丝了，丽丝也没有错，毕竟我诞生也要谢她……每个人都没有错，可却造就了这痛苦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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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缪的心情很平静，她像是在与伯洛戈对话，又好像在自述。

伯洛戈反问，“为什么怪我？”

“那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那之前我就见过你了。”

艾缪低声，“你说的对，不辞而别是件很糟的事，虽然不知你是怎么找到的我，但在上次时间回溯看到你时，我觉得应该好好地告个别。”

可后来我变了，我受到了未曾有过的喜悦，也亲知晓了死亡的可怕。”

“为什么我生来就是某人的替代品呢？

泼的模样。

“时间回溯？”伯洛戈装起了傻。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望与恐惧，这就像一场自我施加的苦行，一自我献祭，我觉得我战胜了这么多的困难，老师应该会看我一吧……”

艾缪很难过，她觉得自己应该在哭，可她没有泪可言，唯一能表来的，只有悲伤的脸庞，与中瘪掉的光环。

“嗯，一些很重要的事。”

“这是最后的别了，伯洛戈。”

艾缪说着攥了拳，充满了愤恨。

艾缪的声音里带着了几分释然与轻松，仿佛说了一个沉重的秘密。

“我觉得只要能让老师看到我，我觉得为了丽丝的复活而牺牲也没什么问题……

我不明白这一切，人类真复杂啊。”

“别？你之后是要去什么事了吗？”

“你带我领略了这世间的好，又让我会到了何谓死亡……我已经见过光明了，因此我再也无法忍受黑暗了，那么一分一秒也不行。”

艾缪的声音渐渐虚弱了下去，说这些话并不容易，几乎要用尽了她全的力气。

这场景本该蛮好的，但伯洛戈一是伤，还一副血模糊的模样，直让人觉得可怕。

艾缪的话语停顿了几秒，伯洛戈到了阵阵颤抖，不清楚这是机的震颤，还是艾缪在发抖。

“伯洛戈，虽然你这个家伙脑绝对有问题，但你对我而言，你是我仅有的朋友了。

伯洛戈试着移动了一下手臂，轻轻地抱住了艾缪，“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