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的城市一脸严肃。

“你摆一副全世界都欠你一个亿的严肃脸，原来是在思考去哪消遣这问题吗？”路明非扶额。

“不然还能思考什么？那个把列宁号沉海的疯么？我以为那个话题刚才就已经结束了。”恺撒说，“那不是我们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在见到列宁号之前我们想再多都没用，考虑一下这两天的行程安排才是正事。”

他他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哪怕东京明天就要毁灭，恺撒·加图索也一定会赶在今晚就把他想逛的地方逛个遍，至于怎么拯救东京那大概是他喝完了烧酒买完了纪念品后的余兴节目。

看着恺撒为了这白痴问题而严肃的表情，路明非叹了气，望向楚航，“师兄你呢？你在思考幕后之人的份么？”

“没有，线索太少，我想不到。”楚航摇，“我在想这个季节，‘千鸟之渊’的樱应该正在盛放。那里有一条一里长的樱，八百颗樱在初夹盛开，想去看看。”

“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上午穿着和服挎着古刀去逛千鸟之渊，大概会比较衬风景。然后下午正好可以去秋叶原电街，玩的各路大神在那里汇聚，我们都不用换装，回率应该很。”路明非一坐在椅上，他放弃了，既然他的话没法让这两个二货警觉，那他也加到二货的行列里好了。

至少恺撒和楚航没有吵起来，团队起码还维持着没有崩溃，已经比他预想的要太多。

尽他自己也是二货，只不过他们三个是不同类型的二。恺撒是个极其自我主义的二货，哪怕大难临，他也会先尝过他想去的米其林三星的寿司店、享受北海的雪地温泉、再去京都和大阪买好送给诺诺和学生会成员们的纪念品再考虑赴死；楚航则是个固执的二货，他可以为了完成任务抛颅洒血，但心里一定是抱憾，为还没找到某个男人而懊悔，可他至死不愿说；至于路明非，以前的他是个纯粹的二货，极品二货，二货中的二货，至于现在的他……他现在不想思考这些，因为他在想着更重要的事，心境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平静。

飞机撕裂着云层下降，雨从他们旁铅的云层里落下。东京在夜中沉睡，可是大雨淋在车窗上，灯火摇曳着，好似这座大的城市其实已经悄然苏醒，它躲在雨幕，自下而上悄悄地凝视着这三位远而来的不速之客。

路明非看着灯火通明的东京，忽然想起了在叔叔家的天台上眺望远的cbd区的场景。其实那座滨海小城的cbd区远不如东京这么繁华，但那时的他是那般神往。那时他在的周围小区是漆黑的，夜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可cbd区永远都是耀的白，那里好像没有夜晚，哪怕在凌晨也有神抖擞的英汇成人往来于街和路，国际商务中心的大屏永远亮着霓虹般的彩，只有自信满怀的人才能经过那里。他们不像自己一样需要抬向往那片海市蜃楼，他们就住在海市蜃楼里，只需要目视前方，雄赳赳气昂昂。

直到现在更加繁盛的城市在他脚下，他透过舷窗望着这座城市的时候，不再神往那里霓虹璀璨的耀灯光，不再艳羡那里名牌裹的成功人士，不再像只飞蛾隔着厚厚的玻璃追逐屋内温的灯光……原来时间只过了几年那么短促，又好像隔了一辈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