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的那支甲队就是去年江门之战中行突破清军北线的掷弹兵。

掷弹兵会否继续扩建，张克定是没有门路知晓的。他祖上曾是保定后卫百，这个卫所和北直隶很多卫所一样，都是靖难之后建立用以拱卫北京的。他的祖上便一直在那里供职，传承两百余年，伴随着卫所制的败坏而演变成了打着军队名义的地主。

甲申以降，与大多的官吏、营兵一般，卫所也同样经历了闯来则降闯，清来则降清的过程。不过到了那时候，他早已是营兵的下级军官了，随后八旗圈地，他们也不可避免的被来回调动，从八旗军征讨各，直到广东的问题越来越大才调了过来。

世袭军官弟的份，家中也有两手武艺的底，再兼着健，哪怕是反正军官的份也很快就补了护卫中镇。这一遭，陈凯筹建这个抚标直属营乙队，他的格优势再度发挥了作用。不过，这里面的士卒很多都是各镇的下级军官，他哪怕同样是军官也一样要充当基层的士卒。

练，很快就告一段落了。陈凯日理万机，不可能一直泡在这里，检验了一番练成果，他便带着随员启程返回了巡抚衙门。

恭送走了上官，军官们便重新回到了校场。兵台上，总兵官林德忠大声勉励了一番，便示意下面的军官继续练。张克定看着台上比他还要矮上几分的总兵官，亦是听人说起过此人是陈凯的亲信，对于陈凯下达的命令从来都是决完成，不能容忍哪怕一丝一毫的懈怠的。此间若是换了旁的军官，练的命令下达了，人也就走了，将工作给那些将们负责就够了。可是这林德忠不光是没走，连坐都没有落，站在兵台上，一双眸来回巡视着。

“直属营，我听那些甲队的人说，当初在州组建甲队时就是天天玩命的练，从林总镇以下都死盯着，哪怕任何一丝的懈怠都有可能被罚。”

“妈的，要不是因为抚标下令了不敢不去，谁愿意这苦差事。”

平日里训练累得爬不起来，大伙儿躺在营房里最没少过的就是牢话。张克定很清楚，千般理由，其实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这劳什地方里钻，还不是为了离陈凯近些，好奔个前程来。当然也有贪图这直属营的饷钱的，而且还是很有一些类似的人。而他，才是那个真正听天由命的。

“到哪不是吃这脑袋瓜别在腰带上的活计，在这边跟着明军也好，正好收拾收拾那些在老老家尽了缺德事的狗鞑。”

抚标大营里的练还在继续，陈凯的车则早已回到了巡抚衙门。广州一战之后，广东和福建这两省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恢复，官方的一切运作都是以着这个为基本原则的。军队上的扩编，主要是地方驻军为主，战兵各镇则主要是补充缺额。福建那边还两说着，于广东这边，真正实现扩建的只是铁骑镇、骠骑镇以及各镇的骑兵队，外加上抚标的直属营，仅此而已。

直属营乙队是其一，甲队的掷弹兵在这个时代的欧洲其实也已经存在了，甚至还是王牌兵。陈凯之前来的国姓瓶是为郑成功在历史上的杰作，无非是早了些年罢了。而这个乙队的来源，说起来与郑成功亦是有着切的关联，但却不仅仅是年儿的事情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