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危险当然要回去防御。而这一回陈凯却是从广东而来，夺占赣州府城，清军是退守吉安府城，还是南昌府城，并非是必然二字。奈何，一时间邹楠想不合适的比拟，况且从一开始他就想到这个，此间说来，就更觉得是一个理所当然。

不过，这么个说辞倒也引起了好友的思，邹楠记得，陈凯在讲课时提过切忌脑一就肆意妄为，这样是非常不利于潜伏工作的。冷静、冷静、再冷静，好容易把这兴奋劲儿压下去了，邹楠决定亲自去一趟吉安府城，用自己的睛看清楚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说就，第二天一早他就启程发，赶往吉安府城。那里，比之有府城作为南面屏障的吉县城从来都是更加张的，一路上盘查颇为严格，饶是邹楠的举人份也没让他得到太多的优待。

好容易赶到了府城，那里已然是溃兵的海洋。市面上得无以复加，到是连兵刃、盔甲都丢光了的溃兵，别看他们上狼狈不堪的，但是抢起百姓的东西却依旧是蛮不讲理。动辄就是一顿毒打，本地的衙役和绿营对此也是视而不见，至于那些撤回来的将帅、官吏们与吉安府的本地绿营、官吏们也都是忙得不可开，自然也没有太多功夫理会这些必要的发。

邹楠循着记忆，找到了一个住在城内的故。这人与吉安府的清廷官吏往较，而且颇为弱，当初就没敢参与抗清运动，所以他一直以来也没有贸贸然的去对其行纳。此间，寻到此人，邹楠打着访友的旗号前来，旁敲侧击的问询一些关于清军溃兵的情况，为免打草惊蛇，前前后后的了三天的时间才把所有绪都捋顺了来。

“江西提标和九江镇标损兵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主要折损的还是南赣本地的绿营各镇，很多营现在就只剩下个名义了。另外，满洲八旗损伤过半，是被一支铁甲步兵击溃的。嗞嗞，先生可真是够狠的。”振奋过后，邹楠却突然发现，早前的问题本没有得到解答，反倒是更加让他不能理解了。

“都被打成了这个惨模样了，竟然还要守吉安府城，这苏克萨哈到底想得是什么啊？”

………………

吉安府的天地会成员们还在等着邹楠的考察结果，甚至在等待着陈凯的那一声令下，局势一片大好，他们内心的焦急也不可避免。

同样焦急万分的还有中间隔着明军的重兵集团，于粤北腹地，西南经标无非是趁着明军大举北上，在粤北的兵力空虚才能实现当下的威胁。然而，腹地终究是腹地，如今在英德县与明军也是对峙的状态，而向南扰过的清远县，那个叫周全斌的武将似乎一早就看了他们的意图，在那里严防死守，本不给留半儿的机会，实在可恶得。

夜里，湟以南的清军主营的中军大帐依旧是灯火通明。洪承畴这把年纪了，睡眠已经比年轻时少了不少了，但是到了这个时辰，他却依旧是站在铺平了地图的案前，弯着腰，眯着睛，就着灯火的光亮翻来覆去的思索着当前的战局。

这一次的大战说到底就是李定国西后广西、广东和南赣地区各方势力的重新洗牌，清军要趁虚而，陈凯则是要借机啃下南赣的骨，双方各怀心思，结果牵扯了梧州、赣州和英德县这三战场的敌我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