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立功是为了什么，或者为了谁...我现在想了想，也许你是对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能消灭猩红教会，这有什么区别吗？”

“剑就是剑，握在你手里，它是杀敌利，但也千万别忘了，你可以握住这把剑杀敌，敌人也可以握住这把剑，反过来用它杀你。”

“答案很简单——对等。”珀修斯一字一顿地说着，好像想把语言化作锥，刻在奇诺的骨里，“你立下多少功绩，我就会给你对等的回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会多，也绝不会少。”

至无上的国王，世人畏惧的死神，君与臣一人面朝太，一人逆而立，无声地注视着彼此。

“好了，扯远了，现在回到最初的问题——如果你以后能复制血疗秘方，甚至找到彻底治愈兽化疫病的方法，我能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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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诺依靠斜栏背对着太，逆光的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只有那双琥珀瞳如此灼目：“你都猜到了，嘛还要问呢。”

“剑杀的是谁，只取决于握在谁的手中。”

“在第56届「王国全会议」上，哪怕没有索兰黛尔据理力争，我也会力排众议把你保下来，你仍旧会成为「告死军团」将军，仍然会成为现在的直辖城市「执政官」，带领那些着黑袂的告死鸟们驰骋于对抗天外来客的第一线，享受无穷无尽的荣耀与财富，这是你应得的。”

珀修斯脸上似笑非笑，声音如大海般不见底：“它是剑，是把好剑。”

苍茫天穹下的港如此寂寥，竟连一只海鸥鸣叫的声音都没有。

“这个送你了。”珀修斯收剑鞘，把它从腰间解下，将这把自己随佩了27年的宝剑递到奇诺手中。

“不是被人惮为死神的大力量、从政治军的文韬武略、还是可以知天外来客的奇迹能力...你能为多古兰德效力，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欣的事。”

，可以杀敌，仅此而已。很多军人喜把剑视作自己的伙伴，但在我看来，这是个很严重的错误。”

“这就是手足与剑的区别，同样都是为自己效力，手足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但剑不可以。手足也许会因为某些原因变成剑，但剑绝不会被接纳为手足。”

“说实话，奇诺，王国上下很多人畏惧你，讨厌你，我也经常从秘密渠收到针对你的弹劾信，但我全都替你挡下来了，因为我很看重你。”

“所以，对待剑最好的态度，就是只把它当成一把剑，淬炼它，保养它，钝了的时候磨一磨它，磨好以后带它上阵，并切记将它握在手中，不要被敌人夺走。”

珀修斯说完，若有意地看向奇诺：“你有手足吗？我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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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修斯微微一笑，语气颇为神秘：“也好，薄暮死神...谁能想象死神有手足？除非那个人也是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