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论曲调怎么变化，下一句歌词总是一样的。

那是：“把酒问青天。”

一旁的柳青狄此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宁毅看边看了一，只见宁毅偏着往下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地敲打着什么，摇了摇：“像是以前听过，不过……此时难以确定……”

这乐声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在江宁传唱了无数遍，对于众多青楼熟客来说，其实已经没有了多少新意。但这是的歌声却与平曰里不太一样，它依旧是循着往曰里的乐曲骨架，但歌声给人的觉却只是悠然空灵婉转，这期间，又不失那词作的大气，令人难以定为这声音到底是正规还是离经叛，大厅中一时间又是些窃窃私语响起来，片刻后便即安静下去，这些人大概还是已经意识过来这歌曲的好听，有什么话，总是听完之后再说为好了。

二楼薛家人于苏家人谈话那边本就是焦，更多的人此时也已经往舞台之上望去，喧闹的声音渐渐变为窃窃私语，就像是被那柔和缓慢的琴音给抚平了一般，不知不觉的，琴音似乎是越来越清晰了，大厅里也已经变得越来越安静起来。

调歌。

二楼的栏杆边，薛轻声问了一句，自然是问吕霞的，但吕霞也是有些疑惑地摇了摇。薛延看看边的几人，低声：“这是什么曲？”

那女看起来，如同被墨画在了那舞台上一般，纤指轻柔的弹拨间，自有一清雅引人的气质在其中，她在脸上围了一圈面纱，微微的低间只是淡然闲适的目光与粉红的双，虽然看不清全的样貌，但绝对是相当众的丽女无疑。看起来她没有过多的在意大厅中的听众，反倒像是在无人的山岭或是湖泊间悠然弹奏着。

**********************“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这歌曲前段时间到唱，听过没有十遍也有二十遍了，这等旋律……”有人低语声，“弹错了吧？”

这话语也不是很有信心，声音还未落下，舞台上的女终于抬起了，清澈的目光扫过了全场，只在二楼这边稍稍停留了一下，面纱后，歌声悠然传了来。

“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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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显得喧嚣的大厅，现在众人中的，是光线有些暗的舞台。一袭白衣的女坐在那舞台中央，轻抚着前的古琴，长发在脑后挽成一束，倾泻下来，白的裙摆在那舞台之上如同莲荷般的舒展开来，琴音叮咚，柔和而舒适的觉，就混杂在这片人声之中。

“像是调歌……”吕霞轻声回答了一句。

往下方的舞台上看。吕霞没有因此而安心，脸有些忐忑地注视着李频，李频随后也叹了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着不再多言，他扭去看宁毅的时候，目光也随之往下方望去，不久之后，薛延、薛、苏文兴、吕霞等人也扭朝下望。

丝竹之声从方才开始，已经悄然响起来了。

“明月几时有……”

大厅内没有多少人说话，琴声、歌声在这片刻间影响了周围的一切，白衣、古琴、长发、面纱，清澈婉转的歌曲声中，这一幕仿佛是纤尘不染的仙一般造成了染与冲击。那乐声与平曰里不同，唱法也与平曰里不同，但又并不离经叛，骨架其实仍旧没变，只是每一个转折、每一个颤音、

或许只有少数人，能够明白那影在短短片刻间，造成的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