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太像。”楼舒婉说，“待价而沽是对的，但她已经把我们晾了这么久，理说，今天愿意见我们。就该有个主意了。现在看起来，这位血菩萨其实很势，她跟谁都不愿意合作，不愿意攀附。就想像以前一样生意而已……表面上看不来啊……”

楼舒婉低喃一句。又：“于将军、三太。你们说，她真的是血菩萨吗。她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怎么创这局面的啊。我今天见她。觉得她真厉害，可也真想不到……”

“就是她。”于玉麟，“楼姑娘你是女，又不会武艺，觉不来。我与三太，与邱先生都能隐约觉到。只是她修为太，已近返璞归真，又或是本已不存杀心，所以楼姑娘你才看不来。”

“不存杀心也能杀人？”楼舒婉好奇。

于玉麟想了想：“对普通人而言，也就是看淡了而已，凡事随心而作，并不矛盾迷惘，也就是这样。”

楼舒婉垂下帘想了一阵，随后说：“我比较好奇的是，那个祝彪今天为何要挑战沙万石，打败沙万石他便能挑战血菩萨了吗？另外，姓宁的那边今天到底了些什么……”

她心系于此，最后一段几乎是喃喃自语，于玉麟皱了皱眉，看看旁边不参与讨论而正在神的田实，过得片刻才开：“不可能，那祝彪的武艺绝对挑战不了血菩萨。要说挑战……恐怕也得心亲自手吧。”

“不可能吧……”楼舒婉低声说着，终究很难接受宁毅的武艺会到这个程度，随后：“那不怎么样，该的事情还是得。于将军，我看那位血菩萨对我的提议是动心的，更多的筹码，在你和三太这里。明日你和三太就接着去拜会她，总之，走好关系，就算闲聊也没事，三太，接下来就靠你了。”

今天上山，楼舒婉摆的都是利益，至于联姻，总是要看看反应之后后续要提来的。毕竟见面的乃是当事人，不可能当面直说“我们虎王想联姻，请你就嫁给我们三太。”对方是女，到时候若恼羞成怒翻脸，可就真是飞打了。田实自见了对方之后情绪就有些不对，此时从呆中抬起来。话语格外刚

“没有问题，我知怎么。”随后又补充一句，“楼军师，你也很厉害，我现在才佩服你。”

楼舒婉迷人地笑笑：“有必要的话，我也会去拜会她。但最主要的，我还得联络栾三狼等人，事情若不成，这块饼咱们就多叫人来分。三太，她终究是个女人，一个人再，也会想要个依靠，你加把劲。”

田实笑得牙齿。

于玉麟与田实告辞时，楼舒婉起送他们到了门，她双手叠在前，笑望着两人回去自己的房间，目光才朝着远的黑暗望过去。虽然那边已经有了动作，但她仍然猜不透宁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后的几天，田实开始频繁地拜访血菩萨，楼舒婉则不断地会见各个山上的人，推动青木寨外的吕梁盗联合起来。在她的构想里，事情到一半，便该有人手来了，至少宁毅那边，应该觉察到自己的动作，行阻止，她也因此预想了麻烦，准备了各对策，甚至于她想象着宁毅派人过来杀她，她是一个弱女，这该是最简单的破局方法吧。

以至于三天后的夜晚，她从床上惊醒过来，怔怔地靠着墙坐在床上，望着窗棂外照来的月光，失神了将近一个时辰。她隐约间有幻觉的，宁毅派来杀她的人会从窗外来，又或者是宁毅本人……

然而杀她的人始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