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败了怨军。若是人多些，我们也齐心些，女真人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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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先生如今是说，救华夏。这江山要完了，那么多好人在这片江山上活过，就要全给女真人了，我们尽力救救自己，也救救这片天地。什么造反打天下，你们觉得宁先生那么的学问，像是会说这事情的人吗？”

“哦……”

“哈哈，倒也是……”

“其实……渠大哥，我原本在想，造反便造反，为什么非得杀皇帝呢？若是宁先生不曾杀皇帝，这次女真人南下，他说要走，咱们一定全都跟上去了，慢慢来，还不会惊动谁，这样是不是好一？”

“宁先生其实也说过这个事情，有一些我想得不是太清楚，有一些是懂的。第一，这个儒啊，就是儒家，各关系牵来扯去太厉害，我倒是不懂什么儒家，就是读书人的那些门门吧，各扯、勾心斗角，我们玩不过他们，他们玩得太厉害了，把武朝折腾成这个样，你想要改良，拖泥带。如果不能把这关系切断。将来你要事，他们各拉住你，包括我们，到时候都会觉得。这个事情要给朝廷一个面，那个事情不太好，到时候，又变得跟以前一样了。这大事，不能有妄想。杀了皇帝，还肯跟着走的，你、我，都不会有妄想了，他们那边，那些皇帝大臣，你都不用去……而至于第二，宁先生就说了五个字……”

“什么？”

“他说……终究意难平……”

篝火燃烧，空气温，偶有寒风来。被那边的山岭给挡住了，也只是隐隐听到声音。候元顒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父亲抱帐篷里的。第二日醒来，他们在这边等了一天，又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这一天到了一百余人，再到天明时，队伍在渠庆的带领下启程了。

一行人往西北而去，一路上路愈发艰难起来，偶尔也遇上同样逃难的人群。或许是因为队伍的心由军人组成，众人的速度并不慢，行大约七日左右。还遇上了一拨窜的匪人，见着众人财货丰裕，准备当晚来打主意，然而这支队列前方早有渠庆安排的斥候。摸清了对方的意图，这天晚上众人便首先动，将对方截杀在半途之中。

队伍里击的人不过三十余人，由候元顒的父亲候五带队。父亲击之后，候元顒坐卧不宁，他先前曾听父亲说过战阵厮杀。慷慨血，也有逃亡时的恐怖。这几日见惯了人群里的叔叔伯伯，近在咫尺时，才忽然意识到，父亲可能会受伤会死。这天晚上他在守卫严密的宿营地等了三个时辰，夜中现影时，他才小跑过去，只见父亲便在队列的前端，上染着鲜血，手上牵着一匹瘦，看起来有一候元顒从未见过的气息，令得候元顒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过去。

父亲只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了，伸手了个噤声的动作，：“娘亲在那边吧？”

候元顒了，父亲又：“你去告诉她，我回来了，打完了匪，未曾受伤，其它的不要说。我和大伙去找洗一洗。知吗？”

候元顒又是，父亲才对他摆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