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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在无数轰鸣中升腾。

“稳住！”

“第三队预备——”

“——放！”

收缩的坡地，化为吞没生命的。

这是徐州大撤退的一隅，它并未阻止住女真人南下的步伐，在当时，也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在整个徐州大撤退的过程中，刘承宗利用复杂的地形优势展开反攻，先后击溃了数万试图抢功的女真追兵，收割了女真东路军的数千人。而在五月二十三这天朝先岭的战斗中，罗业打散了刘光继的疯狂攻后展开反攻，于未时二刻斩杀了因为战局失利而率队冲锋的刘光继，而打散整个攻击队伍。

在女真人与华夏军行的一系列战役中，面对着华夏军这样的武勇，女真方面渐渐的也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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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霎时间亮起来，轰鸣的雷声震动天空。

成都，雷雨。

茶楼的房间里，成舟海面沉地站在窗边，听着下方的街与广场上传来的沸腾的人声。一场公审大会已经尾声了，人群之中骂声几乎掩盖了天上的雷声：“杀了那老东西——”

“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

“杀！杀杀杀——”

这场公审大会，审判的是先前预备决堤岷江的大儒陈嵩一众党羽。这些人是四月二十七被抓住的，原本准备十天左右行公审，但为了将整个事情得完备，打华夏军方面法院的名气和碑，整个程走得相当细致，一切证据、证词与抓捕过程也都通过报纸和说书的方式对外公布。到得这天，陈嵩被判死刑，以及其一众党羽的置决定陆续宣布，虽然猝不及防的下起大雨，成都城内前来围观的人群仍旧将路都堵得不通。

在整个审判推的过程里，来到了这边的成舟海一直在跟宁毅协商，希望以某些妥协或是利益换的方式换下这位义无反顾的老儒生，然而宁毅始终不曾松。此时当众宣判，整个事情业已尘埃落定，成舟海的神情明显的并不愉悦。他是城府颇之人，但在宁毅这边，却也并不在乎表现这样的情绪来。

“下方的陈嵩，比之当年的钱希文如何？当年女真人杀到汴梁，你也好，老师也好，都曾考虑过决黄河，你在夏村甚至都过前期的准备！怎么，他就是坏人，你就是好人了！？”

他用手敲打着窗，望向正坐在房间里喝茶的宁毅。此时房间里除了他与宁毅，还有秦绍俞与宋永平两人，宋永平被成舟海带来谈与华夏军行的“生意”的，他带来宋永平，宁毅便找来被林恶禅打断后坐了椅的秦绍俞复杂谈判事宜，以平衡生意中的人情问题。此时宁毅放下茶杯，抬了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