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至，一惊人的攻陡然现在战的锋线上，那是一队看似寻常战斗素质却无比老练的冲锋队伍，还未接近，一山便察觉到了不对，他奔上山坡，举起望远镜，中已经在召唤预备队：“二连压上，左边有问题！”

左侧战线压力陡然增大，一些女真战士冲上快被尸和麻袋填平的坡，战袍之下，俱是鳞甲，后方枪林汹涌而来。

“手榴弹——”

有人呐喊，战士们将手榴弹先扔了一波，十余颗中有两颗爆开了，但威力算不得太大，华夏军战士微微后退，组成盾阵轰然撞上来！

一山所站的地方离接战不远，雨中似乎还有箭矢弩矢飞过来，弱无力的狙击，他举着望远镜不为所动，不远另一名观察员奔跑而来：“团、团长，你看那边，那个……”

两人望着同样的方向，谷地那黑压压的军阵后方，有人也在举着望远镜，朝这边行着观望。

“那是不是……”观察员说了心中的猜测。

一山放下望远镜，从坡地上大步走下，挥舞了手掌：“命令！全团听令——”

同一时刻，外间的整个雨溪战场，都于一片白化的攻防当中，当鹰嘴岩外二号阵地险些被女真人攻突破的消息传过来，此时在指挥所与于仲一块讨论战情的渠正言微微皱了皱眉，他想到了什么。但事实上他在整个战场上的预案很多，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渠正言也不可能得到全确的讯息，这一刻，他还没能确定整个事态的走向。

许多讯息，在后来行的复盘当中才能完全地呈现在众人的前。

……

鹰嘴岩的上空呜咽着北风，正午的天气也如同傍晚一般霾，雨从每一个方向上冲刷着山谷。一山调动了全团——此时还有八百一十三名——战士，同时召集的，还有四名负责特作战的士兵。

“讹里里来了。”他对四名士兵简短地说清楚了所有情况。

“照预定计划，两名先上，两名预备。”一山指向谷那座直指云天的鹰嘴岩，风雨正在上打旋，“过去了不一定回得来，这雨天，你们老大说的靠不靠谱，我也不知，你们去不去？”

“徐营长炸山炸了一年。”其中一人。

“我们就是为今天准备的。”另一人。

“那就去吧。”一山挥了挥手，随后，他走自己的弟兄当中：“全准备——”

一山大吼：“上！菜！了——”

这一天正午，讹里里率领亲兵，决而果断地投到鹰嘴岩的攻当中，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甚至没有打自己的旗帜。这一刻，华夏军前方阵地上的雨棚遮盖等早已被击毁殆尽，炮火的威胁被将至最低，原本作为防御工事的墙也多已被击毁填平了，华夏军一方所占的，仅仅是一个上下坡的便宜。

讹里里心中的血在沸腾。

一山的心中亦有血翻涌。

两影沿着崎岖的山往鹰嘴岩上过去，某一刻，讹里里发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