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没错没错，我觉得也该抓起来……”

两三天的行程，庾南、魏肃实际上也在细心观察华夏军的状况——他们受陈文君的托付来到西南，实际上已经是拥有了一份分量极重的拜帖，未来只要他们想在华夏军留下，这边肯定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起步台阶，这其实又何尝不是陈文君最后留给他们的心意。不过，在细心观察、受到震撼之余，又有许多的东西是与他们的三观相冲突，令他们无法理解的，尤其是成都城内许多漂亮光鲜的东西，都能让他们愈发惨痛地受到北地的艰苦与武朝当年的错。

如此这般，在文会上稍作逗留，他们也就向侯元顒表示了不满，随后在这场有着“刘光世代言人”于和中以及华夏军宣传副长李师师等大人存在的文会上离开了。

这一天夜之时，侯元顒带着人了他们暂居的小院，将两人隔离开来。

****************

在十余年前的汴梁城，师师常常都是各类文会的关键人或是组织者。

如今她倒是很少抛面了。

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刘光世、梦微、邹旭三方已经在长江以北开始了第一冲突，在成都的于和中，份的显赫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因为很显然，刘光世与梦微的联盟在接下来的冲突中占据大的优势，而一旦攻取汴梁、回复旧京，他在天下的声望都将达到一个，成都城内即便是不太喜刘光世的书生、大儒们，此时都愿意与他结一番，打探打探关于未来刘光世的一些计划和安排。

于和中极为享受这样的觉——过去在汴梁城，他蹭着李师师的名字才能偶尔去参加一些级文会，到得如今……

到得如今他仍旧是蹭着李师师的名气，但至少，参与文会的时候，已经不需要陪同，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冷落了。

在成都待了一年，被各光环围绕的同时，他也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与李师师那边的差距，现实的复杂让他收起了过去的妄想——而另一些现实弥补了他的遗憾，靠着因刘光世、华夏军易带来的显赫份，他现在已经不缺女人。而在放下了妄想之后，他与师师之间大概保持着一个月见一面的朋友情。

他心里已然明白：这份情给他带来了一切。

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成都内外都很闹，他的车与师师的车在路上遇见，由于暂时没事，因此师师也去到文会上坐了片刻，而一个华夏军的小看见师师，跑过来打招呼随后又带了两个朋友过来。

于和中原本对此有些上心，还想个空与这三人聊一聊，谁知三人在角落里坐不久就走了，此后没多久，师师也告辞离开。

……

车穿过城市，去到诃池附近，走已经很熟悉的院落后，师师看见宁毅正坐在椅上蹙眉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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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宁毅是在想事情，因此没有声，在侧面屋檐下的长凳上轻轻坐下了，坐了片刻，准备离开。

“说个故事给你听吧。”宁毅望着前方，缓缓开了。

“嗯。”师师应了一声，这才走过去，给他倒了杯，在一旁坐下。

“是关于北边那位汉夫人的。”

他们坐在院里，宁毅从很多年前的事情说起，说起了秦嗣源、说起陈文君、说起卢延年、卢明坊、再说到关于汤杰的事情，说到这一次女真东西两府的冲突——这是最近成都城内最闹的话题。

说完这一切，耗去了许多的时间。师师静静地听完，拿起茶杯喝了很大的一，将茶杯端在手上。

“我刚刚从四方街的文会上过来。”她轻声。

“嗯？”宁毅扭，“文会怎么样？”

“我现在才发现，他们说的有多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