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知。他叼着烟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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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会我。没过多久，我觉到一火的东西冲了来，男人掐着我的腰开始，发重的息。我的声音被冲撞得断断续续，骂声夹杂着哭声。我知这徒劳无用，只好屈辱地咬嘴，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几声。

“老四，有钱人的，玩起来不？”

“谁要一起来……妈的，这小长得没多漂亮，起来还真舒服。”

三个男人走来。

我终于意识到他了什么，嘴发颤，只觉整个人直朝渊落去。不等我动作，男人们就极有默契地分两人住我的手脚，剩下的一个人将手探向我的后。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他估计一激动药打太多了。”

“死了，”那个在我上的男人说了一句，“这小也真是贱骨，被还能。”

我愣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句：“我对你可没那个兴趣。”

我咬下。他伸手上来抚摸我的嘴，吓得我不自觉地又松了，这才拍拍我的脸：“他这次可真气疯了，竟然把你送我这了。”

我前一黑，又不不顾地想着挣扎离开，手肘中后男人的肚，他吃痛地放松了一下。面前的人反应过来，狠狠地往我的肚捣了一拳，我痛得一缩，栽到对面那人的怀里。

正在动着的男人得意地笑了一声，突然把我翻了个，随后将我整个人抱到前，两只糙的手抱着我的双，大大地向前分开。我的双抖动了起来，脚趾蜷缩，这样的姿势让那个难以启齿的位暴在所有人面前，我羞耻得泪得更凶。

“听话一，说不定等会还一，少自找苦吃了。你家金主都不要你了，你现在不就是只鸭，还不好好用你这伺候我们？”

来的时候疲，依旧难以动弹。

刚刚被我了一下的男人也上前来，往我上扇了一掌，用力不重，但是有羞耻的疼。他又掐了一下，冷笑着说：“可不是个东西吗，得的能送来给我们兄弟玩？”

他走了去。

那个被叫老大的男人笑了两声，欺压上。他的动作暴得多，一上来先给我脸上来了两掌，抬着我的直接往里面冲去。

“得了吧，这时候来装贞洁？”他嗤笑一声，“被人玩腻了送掉的东西。”

“多半就是不听话了呗，”最后一个男人开，“就像刚才那样。”

这就是我现在的份。

他说完这句，就自顾自地冲撞起来。我呆呆地停下了动作。上的人正到兴起，一记撞击抵到前列，我受到刺激地变调了一声，又捂住脸呜咽起来。

对于孙知，我一向怕得要命，可是事实上，我又不觉得我真的有那么怕他。

我发起抖来，孙知俯下，将低下来和我面对面。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可他只是把低着，半晌才又抬起来，像是刻意吓我一样。

“不，不要！”我凄厉地叫了起来，努力地想挣扎，男人们不为所动，又更用力地住。

他走到了门，像是知我心里在想什么，转过来模糊不清地笑了一下：“我不动你。”

右边的男人笑着接上话：“不谁要他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摸上我的脸，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哥哥也来试试。”

沾了油的手指毫不受阻地刺我的后，暴地在里面戳扩张起来，时不时到的地方。我了下来，泪习惯地涌眶，中不叫得更加悲切：“你们放开我！”

他看我战战兢兢的样，开心地笑了两声，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我本以为他要上我，现在却看他走了，心里更加摸不透。

被人玩腻了送掉的东西——

“老大你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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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惨叫一声，抬手往他打去，却在半途被旁边的男人抓住，一击锤在手臂上，我的手地垂下来。

他又重重撞了一下，我的不自觉地颤栗起来，开始发。常年被迫的早已习惯这行为，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愿，也还是接受了陌生人的。

他把我扔到床上，抓住我的发，不屑地骂了一句：“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白送的，嘛不玩。”

另外的男人低下来，我的，抚摸我起的，快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我心里越发悲戚，最开始的那劲消退，连挣扎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