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嘴角的那丝弧度，静静凝视了良久，抬手覆上那琉璃的双眸，垂着睑遮挡住眸底，“你可能会不是顾琉璃吗？”

不错，以前的顾琉璃或许是为了谭懿宸而活，现在的顾琉璃是为了姬月珩而笑，但她想知的是在他的心中如果她不是顾琉璃而是姚晓晨他还会不会？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自嘲的一笑，趴在他的，完全挡住眸底的失落和难过，闷闷的声音响起，“不会。”

这样的惩罚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半响，顾琉璃都觉得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想要抬的瞬间，被人用力的敲了一下，略带着笑意的嗓音在响起，“你不是顾琉璃是谁？不过你也确实不是以前的顾琉璃了。”

听着那颇为自豪的话，顾琉璃愣了下，随即无语的翻了个白。

沉默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顾琉璃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

顿了顿，姬月珩意味长的看着她，“以前的顾琉璃只为谭懿宸而活，现在的顾琉璃只为姬月珩而笑。”

望着似乎在赌气的她，姬月珩欺压在她的上，低看着她闭

在床边坐下，如玉的手指挲着白皙的面颊，最后落在边缘，“为什么不说完？”

可这样的问题她没办法问，只能这样间接的去问。

她就是想要知他现在的是顾琉璃还是姚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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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就那么静静的凝视着，知额被他轻弹了一剂，这才忿忿的刮了他一。

如果她不是顾琉璃了他还会不会。

闻言，顾琉璃禁不住轻笑声，沉闷的心里倒是轻松了一，指腹在他颈间拨着，垂着眸不敢去看那温的凤眸，“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顾琉璃了？”

“什么，好痛！”

可能吗？

这样的认识让顾琉璃的心情更为的沉重，也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他的上，而后又突然翻下来，躺到了一边，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不问，她总觉得心里像是有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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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下来，盯着他看了半响，然后还想说什么，又沉默了下去。

望着那消失的影，姬月珩微微拧了下眉，这才跟着了书房。

可如果问了，他的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又怎么办？

“我就想知，如果我不是顾琉璃了，你还会不会我？”有些固执的问，顾琉璃改为的揪住他的领，抬眸底的认真和执着让姬月珩微愣了下。

瞧着她那鸵鸟的模样，姬月珩沉默的望着她的发，并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望着她什么也没想。

这怎么到最后说的不是他的看法，而是自己的态度了。

只是——

温柔浅笑着，姬月珩不置可否的耸肩，将她往怀里了，“有什么就问，别最后你没被憋死，我倒被憋死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顾琉璃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望着天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在锅里，里面放满了冷，下面正在一一的加着柴火——温煮青蛙。

“那我也不会。”也就是说他的是顾琉璃，而并非姚晓晨。

从他上起来，顾琉璃转了书房，回了房间。

垂眸怔怔的望着他，顾琉璃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完，那个问题真要询问？

姬月珩亦垂眸望着她，见她神情悠远黯然，俨然是另有心事，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自己在床上躺下，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双温的凤眸缱绻潋滟的望着，仿佛等待着她的继续。

还是问了，只是这一刻心中的张没有人知，就连心都变得缓慢了许多，始终不敢去看那双一直让她有些罢不能的凤眸，仿佛那样就会心中的恐惧。

怎么不可能？她现在就不是顾琉璃。但偏偏她什么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