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嘛还脸红？”

“！臭小你不要得寸尺！你连下面的都没长齐的时候就在我边，我怎么把你当情侣看？！”陶一冉继续用力地甩，像个恼羞成怒的大孩。

“你得着吗！”

“你喜我我就要喜你？我就说我不喜男人……”

“什么借？我就说我不喜男人！”

“我下面长齐了。”

他并不讨厌陶一冉，只是，有些羡慕。

“放开！……喂，警告你，放开！”陶一冉虎着脸，可脸上的温度明显地卖了这个向来没什么温柔可言的青年。

完全没有人渣抵抗力的费因眶再次红了。

“迎回来。”青年笑眯眯地朝他挥手，“血不够了我会找你的。”

“……”嵘玄的脸瞬间好看了许多。这家伙，连“对手”都称不上。

“！我是你哥哥，你得着！”

“我知了。放开。”这个以下犯上的小！还有这个狗胆抓着不放！

陶一冉立刻扭，用力地甩那只死死抓着自己的手。甩不开，就想往前走，结果那该死的小人鱼竟然也跟着他一起走，完全不打算让他躲开这一切。

能不能拥有这个人，比能不能成年这个问题，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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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嵘玄的暗示下，纪云织了两大鲜血，差贫血的少年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骄傲，一双红的睛盯着陶一冉，问：“我不会原谅你的。虽然你放了我。”

房间里仅剩下一人一鱼，刚才在雨中的亲吻实在是难以忽视，陶一冉笑两声就打算扭离开，刚转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喂，陶一冉。”嵘玄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是张带来的声带绷。

如果今天失去了这个人，他的一切就不再有人可以分享，他所有的荣耀，所有的挫折，都只有自己品尝，所有的过去，所有的未来，都只有自己知。

“那你呢？”

“我喜你。”嵘玄继续说，这回，他不打算再遮遮掩掩。

“那你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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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他的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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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哭到没泪了，见陶一冉真的不打算杀自己，虽然难过，但保命显然更重要，少年用手背抹去鼻涕泪，小小声地抗议：“不能用针么？”

陶一冉有些羞恼地回：“嘛！”

送走本来是暗杀结果成了送血的人鱼，纪云织带着血样了实验室。

“可我也没见过你喜女人。”

神情里分明掺杂着依恋。

“…-

从他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不这个人喜不喜自己，能不能接受，他都要他边最光明正大的唯一的伴侣。

“我去清洗一下。”他上都是别人的血迹，甚至还有脑浆，难看得一塌糊涂。

“你不要拉下去！我不要看！……拉起来！妈的！”

“我不放，我喜你，你要说你知了，你同意我俩是情侣关系，我才放。”

“我喜你。”

情和理智他从来分得很清楚，陶一冉现在的状态，万一再遇上第二次刺杀，能逃脱的几率比他改邪归正的几率更低，如果陶一冉落别人手中，嵘玄成为人鱼王的可能将大大降低，甚至会造成他们期望的一切都将戛然而止。

“那你还有什么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