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息小跑着追上他。侧看着他，叶息心里好奇得要死，好多问题在间翻，但面对他满腹心事的脸，又一句都吐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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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他的心情，雪胤淡淡地：“有话想说？说吧。”

他那副特别认真的样，让雪胤不由得欣然微笑，：“我来到那院里，碰到了很多战鬼让我跟他们回去。我很生气，想杀光他们……这样就不会有人知我的秘密了。”

叶息吞吞吐吐地回答：“他，嗯，就讲了您的世。”

“师尊，我就是奇怪，”叶息小心翼翼地问：“……您到底是看见什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大开杀戒，还杀了那么多自己人？

“我开了杀戒，我想师尊一定很生气。平日里，他最不喜我与人斗狠，稍微手重些都要罚我，何况是杀人！我很害怕，跪在他面前向他请罪，可是他不肯原谅我！他和别人一样骂我是妖孽，一样要杀我！我又愤怒又难过，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没有其他亲人，师尊如父如母如师，连他都容不下我了，还有什么指望！我那时就想，世人既如此待我，我也要如此待世人！所以、所以我、我……”

雪胤问：“你知我是战鬼？”

仿佛面对世间最大的恐惧，万年冰山般冷定的雪胤-

“您只有一半血统。”叶息纠正。

雪胤对他笑了笑，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继续：“后来，同门的师兄弟们来了。他们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向他们解释，可没人相信我，他们都指着我骂我是妖孽，要除掉我！丹瑛师叔、静虚师叔、掌门师兄……他们全都要杀我……那时，我心里充满了愤怒，我痛恨战鬼、痛恨误会我的同门，就想杀光他们！”

他停住脚步，随便捡了块石坐下来，拍了拍边的位置。狗叶连忙过去和他并肩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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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雪胤摇。不等叶息过来，他已转抬脚，像是一刻都不想多停留。

讶异地回看向雪胤。

“我记得我杀了很多人，到最后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战鬼，哪些是同门。然后……我看到了师尊……”提到沐真人时，他不仅是手抖，连声音都是颤起来。

雪胤：“我的事，白师兄跟你讲了多少？”

但叶息还是听到了。扭盯着他鬓边的斑白，心暗涌。忍不住伸手握住他前的一缕白发，仿佛这样便能给他一些安。

他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叶息忙用指尖搔搔他的手心，张开五指努力去反握住他的手。

叶息抬起，正与他四目相对。他幽黑的眸染了一层红的光，那张冰雕似的脸也裂几条隙，下面悲伤的线条。

雪胤指了指他前面房屋的门，他便上前挨个看了一遍，回摊手：“都锁着。要不要砸开？”

“我的魂魄秘境之后，好像有一力量引我来到这里，要让我到屋里去。然后我……”素来从容的雪胤真人罕见地迟疑了。

最后一句话很轻，似乎怕被人听到似的，只有气般的一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