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祎敲：“你也曾这样盘在礁石上，引过路的海上旅人，然后把他们吃掉？”

直至近，燕文祎才发现那是一群捧着几颗夜明珠的鲛人，一团团地将他们围在中间-

“想欣赏真正的海底世界么？我带你去看看——地狱里的天堂。”鲛语魅惑地低，诱捕着可的猎掉他们浪漫的死亡罗网。

燕文祎被海狠狠了一，却被鲛人牵扯着一直往下潜去，他甚至怀疑是靳雨青的气还没消透，故意要淹他这么一回。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的时候，一双凉嘴又贴了上来，撬开他闭的牙关，渡送来一片，和着一丝隐约的铁锈味。

只有彼此能够理解的暗号就像是两人之间独有的小秘密，再骨下的情话通过一层密码加持，都成了一特殊的旁人无法理解的情趣。

“没有鱼尾，不要摸了！”

“是吗？声音和海会告诉你任何想知的事情，这对海底的我们来说只是一本能罢了。陆地上太吵，让鲛人的这辨音功能大打折扣。”靳雨青与他并肩游着，忽然长鸣起来，几个婉转音调过后，从远昏暗的海底簌簌亮起几明光，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这边涌来。

海沙。看着对方仰起脖颈享受海风的惬意表情，膛洒了层荧米分一般向下泻而去，他有些明白为什么人们都叫腹内外斜肌为“人鱼线”，它的确收拢着无可比拟的曲线，隐现。

靳雨青略兴奋的声音传耳中，燕文祎睁开，看见自己指间也生了一层蹼。他随即觉到一痛快呼的舒畅，伸手向后一摸，果然在耳后发现一对腮。

靳雨青说：“我从不捕这么低级的猎，我只吃你一个。”说罢，蹼爪用力绕住男人的腰，另手护在燕文祎的上，长长鲛尾拖在甲板上，一个弹就了，殉情似的栽海里。

“看！”

心里一把野火被撩烧起来，燕文祎一住他的耳尖：“你是想让我在这里你吗？你喜船震？”

“我的鳞片与血，”靳雨青说，“能让你暂时在里自由呼，不过不长久，人到底是人，没办法变成鲛的。不然这海里早就成你们的天下了。”

靳雨青察觉到面前一声声渐的呼，顺着揽着自己的手臂摸到燕文祎克制蜷缩成拳的手，轻轻在自己肚脐周围，沿着人鱼线向下循序渐地前。

燕文祎起先还担心他游的太莽，撞上海底无不生的礁石珊瑚，亦或者陷觅的鱼群海藻中，但没多会儿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靳雨青不仅姿灵活，还像长了睛一样，谨慎地避开所有的障碍。

“鲛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

刚摸到一把茸茸地带的手掌被擒住，燕文祎一低，才明白自己确实想得太，他忘了这人——不对，这鲛，他会变形！从脐下开始，人鱼线附近慢慢地攀生一层又一层的鳞片，堡垒一般将他的下半严密包裹起来，最后双并一尾，柔却颇为有力的尾鳍扫过燕文祎的脚踝。

大海是鲛人的母巢，他在里游得极快，似一自由的蓝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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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靳雨青却对此不屑一顾，低笑着亲了一燕文祎的侧脸：“你想得，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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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的？”燕文祎追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