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豫见陈楼神怔忡，心下稍缓，等对方回神之后继续劝：“你就当这次的夏令营是次验了，有了这次的熟机会，你只要今年考的好一，说不定就又转机了。”

关豫说的话句句属实，他的确一心想要当医生，可是本科学历是非临床，不仅以后会正好遭遇“科硕门”时间，如果不能抓时间在医疗改革之前当上主治，还可能还要经历规培门——即便是通过了执医考试，也要再规培三年。

医院里学历比这位优博的人不多，这件事之后这位却成了人人背地取笑的对象。当时同在药房的小董也嗤笑过，说这才是不折不扣的书呆。陈楼当时同样不屑，却没想到风一转，自己磋磨了这大半年，却也要走这条书呆的老路。

他顿了一下，见陈楼不回答，心里松了松，又：“你也知现在专硕和科硕都还新鲜，看着都是一样的，可是我虽然对你们医疗系统的事情不了解，但上辈有条政策闹的沸沸扬扬，你忘了吗，叫什么科硕门的。”

“……后来政策改了，”陈楼顿了顿，说：“后来改了，说是老人老办法新人新规矩，算起来我的确会受到影响，但是问题不大。”

陈楼了额角，不赞同：“只是说不定，万一我考不好呢？万一到时候报考的人很多我再被涮下来呢？万一到时候导师还是希望我搞科研呢？那样太冒险了，”他思忖良久，坦然：“在这件事上，我输不起。”

更何况除此之外，科硕的几年里大分时间都在行课题设计，实验写论文，除非时间充裕，否则下临床的机会少之又少。将来即便他人品爆发了医院，往里面一站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陈楼上一世在药房工作的时候就听说过不少这样的边角料，其中最为盛传的是胃科的一位帅哥，说是某学校的优秀博士，每年在sci上都有发表份量不低的论文。刚到台山医院的时候此人相当傲气，谁知一下临床却丑态百——这位优博什么都不会，病例不会医嘱不懂，后来手术台上当一助当不了，改成二助负责拉钩，结果手术途中患者的血瘤破裂，了他一脸，这位当场就了。

“正因为我没有临床经验，所以考专硕很难，导师也不想招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过去的。”陈楼没想到关豫是跟他说这个，回手，心里也默默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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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是想下临床吗？”关豫不解：“科硕都是在实验，你本科本来就没有临床实习，读硕的时候再呆实验室，这样更什么都不懂了啊？”

关豫提醒：“那政策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你这样跨考的科硕研究生，将来是拿不到执医证的。”

“你不是想当医生吗？”关豫看着他说：“我听岑正说了，t大那边没成，s大又给你调剂成了学硕……我知你不想搞什么科研，既然如此不如等接下来的统一考……我相信你能行的，到时候考的好一，就能上个好的专硕了。”

不解：“为什么？”

陈楼心里一，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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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试一试怎么知？”关豫：“要是到时候还希望你搞科研，你也没损失。如果-

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